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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越咳越厉害,卧房外的贺冉都听到了声音,只是没有萧擎泽的命令,他也不敢进去。
现在的萧擎泽,简直就是一颗炮弹,一点就炸,贺冉自认自己没有木尘那个胆子敢去招惹萧擎泽。
这两人,还真是能折腾。贺冉嘆了一口气,木尘那脉象,不说这次能不能挺过来,就算挺过来,怕也是活不了几年了。
现在木尘还留着口气,萧擎泽就已经成了这样,要是有一天这个人没了,他还不得疯?
不过,现在留着一口气的木尘,也和半个死人差不多了。
贺冉又嘆了一口气,心想,要是光苍这次能挺过来,他一定要好好和这个人聊聊,别没事就折腾自己,万一他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澄泓宫的人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屋里,萧擎泽背对着木尘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喘着粗气,说不上话来,突然后背上抚上一只手给他顺气,“不能喝药就别碰,你这又是何苦呢?”
“木尘!”萧擎泽回头就看见刚才还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现在完好无损地坐在他的面前。
依旧是没有血色的脸,说话却底气十足,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可惜萧擎泽只註意到木尘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
“我去唤贺冉。咳——咳。”萧擎泽急急忙忙起身,一个没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算了,不用了,我死不了,你先歇会。”木尘一只手圈住萧擎泽,另一只手腾出来给萧擎泽顺气。
“以后不能喝就别碰,干嘛没事逞能?”煎药的时候闻都不能闻,现在却自己喝,这人还真是……木尘没了话说。为了一个死士,值得吗?
“我让海棠送些粥进来。”萧擎泽清楚地记得木尘已经足足有三周滴水未进了。
“别动!”木尘一皱眉就是一声。莫名的威严,萧擎泽幼时面对自己的父亲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何苦呢?”木尘喃喃道,在自己的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来,取了一粒药,递给萧擎泽。
萧擎泽直接拿手掩住了口鼻,皱着眉头就是不接。
他刚才咳得半死不活,现在只要让他看到和药有关的东西他都想吐。
木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说话,把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对着萧擎泽的嘴直接餵了下去。
萧擎泽当场惊呆。
“木尘,你……”咽下药丸,总算是缓过气来,萧擎泽却没缓过神来,半天才吐出三个字,然后,就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歇着吧。”短短三个字,木尘带着萧擎泽一起躺在了床上。
两人面对面躺着,四目相对,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谁也不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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