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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觉得,诺小米和初见时那个害羞内敛的女生差太多了吗?”单独相处的两兄弟,让夏拓终于有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很多事,不是靠眼睛看到的就可以得到答案的。”夏唯河的眼神很迷离,表情淡淡的。她终究会后悔的吧!
“可是一个人的气场不会变。”夏拓不死心。
“……”
“我要你做的,你都做好啦。”明显地扯开话题。
“……”夏拓鄙视地看着自家老哥,太明显啦,“八姑会进去一段时间,八姑她丈夫也会全力施救,至于那个女人她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站直身子,有种在做报告的感觉。“还有,洛卓凡说,带诺小米回去覆查,他要知道刺激疗法的最新情况。不过他好像在怀疑一件事,说是晚点会亲自打给你。”
“哦。”某人明显心不在焉。
“唯,你真的喜欢上那个神……多重人格了吗?老头子不会同意的。”吞了吞口水,虽然这些话轮不到他讲,但他也不想看到自家老哥受伤。
很冷的视线射来。“诺小米的事,你不用管,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就好。法国那边让他们开始吧。”双手放进口袋,夏唯河抬头看了眼天空,卓凡那里应该是有消息了吧!
小城医院。
诺小米冷冷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被纱布包住整张脸的男人,眼里是满满的厌恶。
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死?
修长的手指慢慢向那些仪器靠近,诺小米咽了咽口水,手指触上了电线。
“小米?”
扯电线的手立马改变方向伸向床头的鲜花。
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转头看向杨苏默:“妈,你怎么会在?”
杨苏默神色有些凝重地看了小米一眼,将手里的水壶放在床头,牵起自己女儿的手就往外走。
医院走廊。
“小米,虽然妈妈本身就是律师,可是并不擅长刑事案件。”杨苏默望着诺小米的眼神充满了担忧,这孩子刚才是想拔掉仪器的插头吧?
诺小米的瞳孔缩收了下,随即扬起灿烂的笑:“妈,你说什么呢?”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杨苏默松开抓着诺小米胳膊的手,有些无力。“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们没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
诺小米紧紧咬着下唇,有些不甘:“没有嘛?妈,你是律师,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有点可笑。”眼里带着迷雾一样的恨。“像他这样的社会败类,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浪费纳税人的钱?”
“所以你打算亲手送他上路?”杨苏默冷冷地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女儿,“然后呢,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婆婆没有,难道你想让她老人家以后都去监狱看你吗?”
诺小米深吐了口气,瞪着杨苏默许久,才有些不甘地转开了视线。
“妈,难道那些年你真的一点也不曾恨过吗?”
“怎么可能没有恨。”杨苏默靠在墻壁上,“你妈我不是圣人,当然恨过,可是恨有用吗,没用,那么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感情呢?”
“所以你也不恨爸吗?”诺小米紧张地註意着杨苏默的脸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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