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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啪啪……”
“阿嬷,你家的菜篮搁哪啦!”帮忙人a洗着菜抬头冲阿嬷嚷。
“没了吗,厨房,可能用完了吧!”帮忙人b冲进厨房又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我去我家拿吧,你们先忙着。”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
“这鸡要怎么杀啊!”夏拓拿着菜刀,对着那只被松了腿脚的母鸡,完全没有头绪。
“大少爷,你干嘛解了绳子啊,这样很难搞哎。”诺小米皱弯了眉,早知道就不要自告奋勇地来帮忙了,现在完全是越帮越忙。“唯,你会杀鸡不。”转头询问。
夏唯河的眉头挑了挑,“原则上不会。”
“吓。什么意思。”夏拓和诺小米难得的默契。
“理论上只要放干它的血就行啦,至于怎么放没有明确要求。”
另外两人有种被水从头淋到脚的寒意。这样也行。
“啊~”一直被忽略的某生物貌似很不高兴,一激动就开始满屋子的乱蹿。
一时间,鸡毛飞扬。
“鸡,你们杀好了吗?”某大婶刚打开门,就看到一片狼藉。“我的小主宗们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小米,拿掉她头上插着的鸡毛。忍笑。
“……”
一脸的无奈,“城市里的娃,就是娇贵。”说完,将鸡逼至一个角落,一手抓住鸡的翅膀,一手抓住鸡爪,“来小伙子,抹鸡脖吧!”
夏拓拿着刀,“就这样下去。”比势着。
“嗯。一刀断喉。”
“好嘞!”一刀下去,鸡猛地挣扎起来,幸亏大婶抓得很牢。血一点点流尽。
大婶将鸡脖挽进鸡翅膀里。“先这样放会,等水开了,拔毛会不。”夏拓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你们忙着,我先出去啦。”大婶临出门不信任地瞅了夏拓一眼,白色的衬衫加灰色的毛衣,褐色的休闲裤这样的小伙怎么看都不像会拔鸡毛的。
将大婶送出门,夏拓把袖子又往上挽了挽。
“我们开始吧。”
小米和唯河默契地后退一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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