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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城想,或许往后的许多年,他都会一直一直记得现下的钟清河,和他并肩而立的钟清河,让他蓦地觉得温暖起来。
那一段时间里,他们做了许多事,包括将林筱书的事情尽数打理妥当,订立合同,再包括与顾氏董事的交流。
没有哪一件事不是顾梓城和钟清河亲力亲为的,顾梓城将一部分的文书打理交予了钟清河,钟清河便尽心尽力地去做,丝毫没有半点埋怨。这些本应该是顾梓城的家事,却因为他们在一起,而让钟清河一起分担了。
这样的感觉莫名让钟清河觉得饱满而温和,就好像经历了这一切,他们就真的成为了一家人。
不只是嘴上所说的那一种,而是真真切切地,并肩作战,谁与争锋。
“我和伯父伯母谈过了,婚礼定在6月23日。”顾梓城微微笑道,伸手亲昵地整理了一下钟清河的发梢。
钟清河微微一怔,轻轻眨眨眼:“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
顾梓城缓缓笑道:“婚礼这种大事,自然要先准备,”他将车门为钟清河贴心地打开,一边含笑道:“明天开始我带你去拍婚纱照,还有订立蜜月计划。”
这些话从顾梓城这个素来一板一眼的人口中说出来,蓦地就带了三分暖意。
钟清河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饱满地涨起来,最后化作满腔的蜜意。
“好,”她将包拿起来,一边问道:“上去坐一会?”
“不了,”顾梓城道:“我还要回家一趟。”
这些时日顾梓城是难掩地疲惫,在钟清河面前,他尚且笃定而温和地微笑,然而有一次钟清河一不小心推门进去,就看奥顾梓城正垂着眉梢,手一下一下摁着太阳穴,显然是累得狠了。
钟清河心疼,却是也没奈何。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路线,顾梓城不曾后悔,她更不能什么事情都代替他。
“那明天见。”钟清河轻松道。
顾梓城的神色依旧温柔:“好。”
他看着她上楼,就好像很久以前的他们一样。
钟清河一跑一颠地冲上去时,钟爸爸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钟妈妈则是在厨房,厨房里头传来一阵阵扑鼻的香气,光是闻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在做什么?”钟清河好奇地走过去。
“诶你回来了,快,我给你盛一碗,你拿过去喝,大补!”钟妈妈笑瞇瞇。
钟清河也趁着这一会看清了锅里头的东西:“黄豆排骨汤?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你爸说你这几天太累了,让我给你做点什么补补,我就给你熬锅汤,怎么样?”钟妈妈笑问道。
“嗯,好喝。”钟清河看那一大锅汤,心思立刻活络起来:“妈,我端走一壶?”
“给小顾啊?”钟妈妈自打生病那次起,对顾梓城的印象就相当地好,用钟妈妈的话说,小顾人好,性子也好,难得有这么个好人,听钟清河说要装,她二话没说就将汤煲拿过来了:“喏,多装点,排骨捞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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