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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钟清河觉得自己或许还是没有彻彻底底了解一个人。
比如说挡在她面前的顾梓城。
他骨子里头有一种强大而坚韧的爆发力,几乎让钟清河看怔了。
“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离开这里。”顾梓城漠然道。
陆兴元额头青筋直露,看了顾梓城良久,最后从牙关里头一字一字挤出来:“你们想要告我,是要害死我。”
顾梓城挑起眉梢,没有再说话。
然而他眼底的轻蔑和冰凉已是彻底激怒了本就暴躁的陆兴元,陆兴元看了旁边的钟清河一眼,她被顾梓城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而此时此刻,更大的忿然压垮了陆兴元。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恶狗一样扑了上去,朝着顾梓城的眼睛就是一拳。
他冲过去的瞬间,顾梓城将身上的西装外套一甩,同时朝着钟清河喝了一声:“退后!”
钟清河微微一怔,人已是被顾梓城往回甩了一下,她迅速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打电话给110。
简短地讲明了现下的情况,钟清河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陆兴元的小腿处。
陆兴元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喝住了,他整个人往前不受控制地倒下去,然后手撑着地刚想爬起来,就被顾梓城居高临下地踩住了,他的唇角有笑意,丝毫不加以掩饰:“你说说你,文斗武斗都不行,做男人还有什么用?”
陆兴元眼底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几乎想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惜,顾梓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他站直了身拍拍手,对钟清河伸了出去:“走吧,警察会来解决这里的。”
钟清河微微笑了:“好。”
陆兴元怔忪半晌也没从地上爬起来,只静默地坐了良久,这才低低嘆了口气。
他想要报覆,却是都无从下手。
他们就好像是无懈可击的一双人,根本没有半点办法。
警察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只剩下一个鼻青脸肿的陆兴元,街头录像拍下了一切,顾梓城是正当防卫。
所以说无论陆兴元在警局说的多么天花乱坠,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有过太长时间,钟清河的审判材料也填好了,她将东西递交给法院,然后一边准备庭审一边专心想着婚礼的事情。
对于每个人而言,婚礼都是一个大工程。
从选日子开始,一直到最后步入婚姻殿堂,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件,没有人会不当回事。
“明天去拍婚纱照,”顾梓城笑道:“我们外境要去y市拍。”
钟清河怔了怔:“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要去y市?”
那是她曾经童年时候的梦想,将来嫁人的时候,要去y市拍一套美美的婚纱照,因为那里的海滨有白色城堡,看起来像极了童话。
顾梓城微微笑了:“如果说不是因为陆兴元案件的庭审,我本打算带你去欧洲拍,效果也是一样的,”稍稍顿了顿,男人显出遗憾的神情:“现在看来只能蜜月时候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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