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不如
元宝一只七岁的猫，你们居然连它也不放过
我一巴掌打过去，丫鬟倒在地上，捂着脸瞪着我。
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掉我的语气冷得像冰，剑已经在手里摩擦。
一只畜生，没杀了已经算是仁慈。梁挽月指着我道。
眨眼间，我的剑已经架在梁挽月脖子上。
你们该死。
顾舟适时地出现，他打掉我的剑，制服我。
杀人犯梁挽月哭得梨花带雨，她现在还想杀了我，顾舟哥哥，我好怕。
宋小九，道歉。顾舟冷冷开口。
我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知道元宝遭受什么了吗?
我不道歉。
元宝是我跟顾舟在街上救下的，那时它还是一只小奶猫，在大雪纷飞里，快要冻僵。
我将它放进袖子捂暖，从两个月到五岁。
它就像是我的孩子。
顾舟皱起眉头，言语之间已经不耐，它终究是只畜生。你打了人，就该道歉。
我要她跪下给我和我的丫头道歉。梁挽月靠在怀里，得意看着我。
顾舟一声令下，有人抢过怀中元宝，高高举起。
我数三个数，不然就摔死。
浑身的屈辱汇聚在一起，我跪下，声音僵硬，对不起。
可惜，迟了。
梁挽月轻笑，拔下发簪插到满满肚子。
住手
伴随元宝一声惨叫它吃痛挣脱，疯狂跑出院子。
我拔刀起身冲上去，却被两个人压倒在地上。
你今天还走不了。
03
我被带到刑场。
泥泞的地面，扑面而来的腥臭味。
梁挽月站在高台，向下俯视，这么让你走了，太便宜你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她一字一顿。
这是什么天书?
我木然问道，我不杀他，等着他杀我吗?
那我不管，人人平等，你必须付出代价。
顾舟语气轻飘飘，轻描淡写下了结论，阿月说得对，那先就废了她一只手吧。
直接杀了，怎么能偿债呢?
等阿月消气了再要她的命。
他就像在处理什么不值钱的物件。
顾舟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
她不懂江湖这些弯弯绕绕，你难道也不懂吗?
我挣扎起身，侍从的棍子打在我的膝盖窝。
膝盖一阵酸痛，我无力跪下，浑身都在颤抖。
我的声音又急又怒。
我不杀人，人就会杀我。而顾舟双手沾血，比我更早。
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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