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是武林盟主，而我是他的贴身暗卫。
朝十晚五，做一休二，俸禄一月三十两银。
闲暇时终于爬上义父的床榻。
可穿越女大手一挥，人人生而平等，你杀人就得偿命。
我失业了。
再见时，我推着魔教祭司的轮椅，隔壁的义父被刺客捅了个对穿。
他红着眼看我，不可置信，你怎么舍得让别人伤害我。
我面无表情地擦拭祭司手背溅到的血珠。
真是没办法，谁让这残废给的多。
01
我是宋小九。
被通知下岗的时候，我刚了结伪装成送菜的魔教积极分子。
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咒骂的话戛然而止。
腥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身。
身后梁挽月发出刺耳尖叫声，而后开始呕吐不止。
我投去同情目光。
能理解，第一次看到凶杀现场，正常反应。
可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提刀。
她下一句话，惊得我和随风大眼瞪小眼。
随风是顾舟的侍从。
顾舟哥哥，你让她走，我不想再看见一个双手都是血的恶魔。
梁挽月瘫软在顾舟的怀里，声音有气无力。
我和随风眼神交流。
她吓坏脑子了?
我看有可能，我不杀别人，顾舟现在估计躺板板了。
得抓紧找大夫看看。
谁都没料到，顾舟连思考都没有。
他默然开口，好，都依你。
我让她走。
我心中一凉。
肩膀的刀伤突然格外地疼，那是刚刚替顾舟挡刀留下的。
随风跪下求情，盟主请息怒。
再说话，你也一起走。顾舟打断他的话。
他一向不由得别人忤逆。
我看向他的神情，皱着眉头，嘴角微微下压。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顾舟十七岁那年在街边捡到快饿死的我。
那是他羽翼未丰时唯一一次出格的事，为此他被父亲打折了一条腿，养了三个月。
我问他，值得吗?
他说，没有值不值得，当时你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舍不得不救你。
现在，我看向他，手掌沁出汗无意识磨蹭衣角。
心底还有一丝丝的期盼，会不会他只是哄她开心?
顾舟与我对视一瞬，接着捂住梁挽月的眼睛。
他道，宋小九跪下，别脏了阿月的眼。她胆子小。
我知道他要赶我走，是认真的。我缓缓跪下，低下头，只看得见两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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