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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奶奶拍着顾清禾的手:“还好你爷爷有先见之明,要不以老五一家那不要脸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放手。”
顾清禾心想:原身怕他们,自己可不怕,就算没有老爷子留下的东西,他们也别想从自己这讨到半点便宜。
要真惹恼了自己,收拾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
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她这人仅喜欢光明正大打脸,还喜欢背地里使坏。
看事情解决了,顾三奶奶也不再停留:“明天你爷爷头七,我明早再过来,这几天你一直没合眼,你好好歇歇。”
说完,看向当大队长的儿子:“大川,咱们也走吧,让清禾好好休息,这几天把她累得不轻。”
顾清禾目送着三奶奶母子二人离开,看了一眼远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的正起劲的村民,这才关上了大门。
对,就是大白天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窥视,接下来的这大半天,她要闭门谢客。
昨晚一晚上没睡,回来又忙乎着给各家送答谢礼,就算身体再好,也确实累得不轻。
也顾不得其他,先回了原身的房间。
昨天只是匆匆进来了几次,还没有好好看这房间。
一看屋时的摆设,就知道原主有多受宠。
这年月不是谁都能拥有独立的房间,而且房间还不小,屋里除了床,边上还特意给配了一个床头柜,而且一看就是成套那种。
靠里面摆着一组这年月很少有人打的立柜,边上还有同一木料做的梳妆台,除此外,窗户下还摆着一张写字台。
这几天家里乱哄哄的,她按着原主的记忆,打开立柜,从里面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又把枕头上的枕巾也换了赶紧的。
在末世生活过的人,就没什么洁癖一说。
只不过这几天家里办白事,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条件的情况下,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顾不得查看其他,出去打了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下睡了过去,毕竟晚上还有行动。
*
离顾家坪不远的南山村,乔耕全刚进院,妻子胡荣棠就迎了上来:“他爹,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乔耕全往破旧的太师椅上一坐:“赶紧给我倒碗水来,老子都快渴死了,一点眼力劲没有。”
胡荣棠朝男人谄媚一笑:“这就去,马上来。”
女人快步到了厨房,拿了一个大海碗,在锅里舀了一碗水,正准备往屋里去,却是停下了脚步。
看着碗里烫手的水,转身到了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给碗里兑了一些凉水,用手试了一下没之前那么烫了,这才端着快步往屋里去:“水来了。”
男人接过碗,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之后把空碗一递:“再来一碗。”
直接灌了两碗水下肚,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仰倒在了破太师椅上:“那死丫头不是个好对付的,今天她竟把顾五爷家的孙子给踢到了河里,看来那老不死背着人教了她不少防身手段。”
胡荣棠着急了:“那她要一直不肯认咱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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