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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秀兰脑子‘嗡嗡’作响:“妈,你误会了,你是不知道,我公婆没拿钱给老二治腿,二房那母女几个就跟疯了似的,恨不得把事情闹到全村皆知,我公公一气之下把二房从家里分了出去。”
“什么,分家了,分了家你还怎么帮你侄子说话?”
不愧是亲母女,想的都一样:“妈,你放心,我指定不能三打光棍。”
葛婆子脸上全是质疑之色:“你想到办法了?”
葛秀兰往窗外看了一眼,对侄子使了个眼色。
葛保成还算有些脑子,立马意识到大姑的意思,他出去站到了门口,防止屋里的对话被人听了去。
葛秀兰看门被关上,这才拉着自己妈的手,低声说道:“二房除了春晓那死丫头,都去了医院,反正只要坏了初雪那死丫头的名声,那边就能兑现承诺,那不如趁他们不在这段时间坐实了那些事。
这样一来,等初雪那丫头回村,就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反正那一夜她没回家是事实。”
葛婆子有些不悦道:“可这跟咱家三也扯不上关系,除非你能把那工作名额让出来?”
葛秀兰没想到自家什么话都敢说:“妈你想什么呢,这事我家山岗也知道,我要真把工作名额给了三,那他能饶了我?”
葛婆子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捂着额头又‘哼唧’了起来。
葛秀兰赶紧说道:“只要那丫头没了名声,想再找下家那可不容易,更何况我们同住一个院子,有我时刻盯着总有咱们三的机会,不过是多等一段时间的问题。”
娘俩个刚达成共识,就听院外传来吵闹声:“村长,你也看到了,我家现在的情况,这么大的损失想让我们就这样息事宁人,想也别想。”
“我哪是那个意思,这不是想着能村里解决,就不给人家公安同志添麻烦了,再说那贼连你家的柴火剁和准备起房子的大条石都被搬走了大半,你觉得什么样的小偷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刚才咱们走了大半个村子,愣是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吧,再晚那贼怕是更找不出来了。”
葛家老大也赞同村长的推断,那贼应该就是村里人,要不那么多东西,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运出去,再说村口的老槐树下常年有上了岁数的老人在那唠嗑,不可能看不到。
他们这边正说着,葛家老二也带着二妹和妹夫回来了:“大哥,村长,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
葛老大沉着脸摇头。
村长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拦下了要去报公安的葛家人,现在半点线索没查到,确实挺不好意思的。
他还没说话,就听到葛家小女儿葛秀巧口气不善道:“村长拦着我大哥二哥不让他们报公安,那要是找不回来东西,是不是你得给包赔。”
村长听到这话,脸色很是难看,说话也带上了怒气:“我还不是为了村里的名声着想,你看看说的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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