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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大伯母伙同她侄子做的事,还有她到葛家听到的话跟她们说了一遍:“这事只葛秀兰知道,还是大房都知道不好说,可我不认为葛秀兰只是为了帮他侄子拿捏我,才敢那么做。”
柳夏秋顿时就红了眼:“大伯母怎么可以这么做?”
柳母气的直接吼道:“葛秀兰你个不要脸的,老娘和你拼了。”
说着就要往村里跑,被柳初雪一把拉住:“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讲给你们听,是不想你们在不知情的时候被他们忽悠,我爹的腿耽误不得,所以咱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家里。”
柳母听了这话,强忍着压下心里的怒火:“都是我们当爹妈的没用,他们才敢这么算计你,初雪你有什么想法?”
“妈,现在除了筹钱,别的事都可以从长计议,明白吗?
保住我爹的腿,我们这个小家才有希望,别人才不敢轻易欺负我们。”
“你说的对,妈听你的。”
于是柳初雪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先回村挨家挨户的借钱,就算爷奶和其他两房得了消息闹起来,我们也有理,毕竟是他们不仁在先。
大不了闹到最后就是分家。
要真能如了愿,除了名声不好听,实际利大于弊,不用再看爷奶的脸色,也不用听其他两房的风凉话,还能自己当家做主,真的机会难得。”
柳母听到闺女的话,直接红了眼眶,这些年因为没有生出儿子,她在柳家的日子确实过的不如意,公婆看似公平,可话里话外都是他们没儿子,要对侄子好,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而那两个妯娌,私下里没少笑话她,她不是不知道村里人背后叫他们绝户头,可事实就是他们没有儿子,争辩了又有什么用?
看两人平静下来:“眼下咱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带爹去市里治疗,至于其他的事来日方长。”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她可没准备让他们逍遥下去,至少得时不时给他们添些堵,谁让他们先不讲武德,那就别怪她不讲道德。
母女三人到了村口便分开了,初雪现在可不能露面:“妈,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们可千万要忍住了。”
柳母抬手擦了眼角的泪,点头道:“知道了。”
柳母回了柳家,而柳初雪姐妹二人则是往村子最东边走去。
柳家人没有想到柳母这个时候回来。
柳婆子皱眉问道:“你不在卫生院照顾山梁,怎么回来了?”
柳母也没心情客套,直接在院里就开门见人道:“妈,医生说山梁的腿不能再拖,得尽快到大医院动手术,我回来跟家里拿钱。”
柳婆子还没说话,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的大儿媳葛秀兰就先不干了:“我可是听说了,老二那腿就算是到了大医院,也不一定就能治好,老二家的,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你也知道东子岁数不小了,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要是家里那点积蓄拿去给老二治腿,那他工作的事不得黄了?”
随着葛秀兰的话落,院子里顿时鸦默鹊静、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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