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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缓过来,脑袋又是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记忆涌入脑子。
怪不得那两人穿着打补丁的衣裤,原来是玩滑翔直接噶了,还穿到了一九七五年。
原身也叫柳初雪,今年十七岁,家住离京市不远的昌平县柳树村。
亲爹昨天在水库工地干活时,不幸被滚落的石头砸伤了腿;原身妈得了消息便赶去了卫生院,昨儿天黑的时候让人捎消息回来,说是情况不太好,卫生院让他们转去上一级医院治疗。
今天一大早爷奶便赶去了卫生院打探情况,原主本来也是要一起前往的,毕竟她在公社读高中,想着去过卫生院再去学校也不迟。
可大伯母葛秀兰却是说动了爷奶,让她今天去北郊农场给出嫁的姐姐送信,并让她代家里跟姐夫借钱,理由就是亲爹治腿需要钱。
从柳树村到北郊农场要翻山,她才刚进山没多久,便被人从后面迷晕了。
联想到之前听到的对话,便明白原主这是遭了自家人的黑手,记忆里对大伯母葛秀兰的声音不要太熟悉,绝对不可能搞错。
这认知,让柳初雪这个外来者满腔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人狂揍一通,她有些想不通,葛秀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后世看过无数小说、电视剧的经验来看,那只有一种可能:利益。
正当她想的入神,就听到山洞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不禁心生警惕,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不妙,不管来的是人还是野物,她现在妥妥一只待宰羔羊。
很快,之前那两人堵在洞口的石头被挪开,有人钻了进来。
柳初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进入山洞的男人长相刚毅,但此时他的情况明显不好,在看清洞里的情况后,有一瞬间的愣神。
傅延承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在这洞里待过,原以为是有人私藏了猎物在洞里,这才用石头堵了半截洞口,却没想到洞里居然有个姑娘。
而柳初雪在看清来人身穿军装后,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第一时间便向来人发出了求救:“军人同志,帮帮我。”
傅延承本已经力竭,脸色苍白的吓人,但听到她的求救声,咬牙往前挪了几步,这才看清柳初雪的状况。
他忍着钻心的疼,直接半跪在柳初雪面前,从军靴中抽出匕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绑在柳初雪手上的绳子割断,整个人便软倒在了身后的洞壁边。
这可把正想道谢的柳初雪吓了一跳:“同志,你怎么了?”
她刚问完,便闻到血腥味,惊慌问道:“你受伤了?”
傅延承看着眼前长相清丽的女孩,把手抬到胸前,想从上衣兜里掏什么,显然他现在的体力已经办不到,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柳初雪这会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到他的动作,忙出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当看到他上衣兜里插着的笔,似乎猜到了什么:“你想拿笔写字?”
傅延承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敏锐,冲她微微点头。
柳初雪活动一下不太灵活的手腕,当看清一双略显粗糙的手后微微有些愣神,她是真的穿成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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