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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手指缩在袖子里,在空气里画了一圈,“公园呗。”
“哪个公园啊。”祁牺问。
“我跟你说那么清楚干嘛。”我为什么要向你交代我的行踪?奇了怪了。
祁牺哦一声,开始神猜,“仙湖公园吧,最近很多人去看天鹅,和谁去的啊?”
卧槽,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一蹦,“是啊,去相亲。”
“相亲?”她停下古怪地扫我一眼,又了然点头,“也是,不过就你这种,相亲也不大乐观。”
……
我哼一声,管她鸟事。
不错,关于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
男人嘛,视觉动物,先外表,再内在,这很实在,事实上女人也这样。
我,一没长相,二没人品,生活无趣,混天度日,没人看得上很正常。
不过我从来没有没有对象、嫁不出去之类的事情烦恼过。
就目前来说,情情爱爱于我可有可无,并不是生存的必需品。
它们不会使我的生活增添什么色彩,平平静静没什么不好,我很享受这种生活。
小莉说我会持着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的心里根本没有真正走进过什么人。
以前我是非常鄙视她这套说辞的。
怎么才算走进一个人心里,怎么又算真正走进一个人的心?
没有人知道。
我有时会怀疑情爱这种事物本身的存在,毕竟它看不见摸不着,我只能道听途说,从未亲身感知。
所以每每提及此类话题我总是一笑了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
我看着从包里找出钥匙打开门市大门的祁牺,犹疑了。
我不在乎那些和我相亲的人怎么看我,但我很在乎在祁牺眼里我是怎样的。
我害怕她嫌我没有出色的容貌,没有殷实的家境,没有温柔的性格……
我现在渐渐沦为一个怀疑论者,总是在成立了一个新结论的下一秒立马推翻之前的假设,不断成立、推翻、成立、推翻,周而覆始,无穷无尽。
靠近她,远离她?
留在她身边,离开她身边?
或许我需要她,其实她不重要?
我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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