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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祁牺最终是逃了出来。
祁牺搂着我说她从不打无胜算的仗。
汪子带了一批人来救我们,我还看见了燕思南的爸爸……不过几年,他老了很多。
虽然祁牺说的轻松,看着她一身的伤,我知道如果不是肖雪芜手下留情,我们没那么容易逃出来。
祁牺一定会对付她。
我无法原谅肖雪芜对我们做的一切,她应该得到惩罚。
但我希望她能活下去。
可惜,我猜错了肖雪芜,同样也猜错了祁牺。
一天我下楼取快递,顺道拿了邮筒里的早报。
以往都是祁牺取的,我不怎么看报纸。
我把快递包加载腋下去开门,报纸滑到了地上。
我蹲下去见报纸,看到正面朝上的国际版。
惊人真相:lumikki的恐怖□□,asta总裁涉嫌zousi,每年偷税数以亿计。
我手一抖,快递包掉在地上。
一口气提到喉头,我颤抖着手展开报纸强迫自己去看。
报纸上正中,一张法院审判的照片。
浅金卷发,灰绿眼眸,唇角微微上翘,一点黑痣跳动。
她的右手,小拇指上缠着一根纯白色丝带,指尖一只小巧的蝴蝶结恍若一展翅便能迎风飞翔。
我眼睛酸涩,吞下一口唾沫。
照片下“死刑”两个字深深刺痛我的眼睛。
我拿着快递进屋,本以为是我前天在网上买的裙子,可我一打开惊呆了。
拆开灰袋子,里面根本没什么东西,全是可以按出响声的那种泡沫塑料。
扯开塑料纸,中间躺着一根白丝带,一串钥匙,和一张纯白色印花贺卡。
我对着这三样东西沈默许久,颤巍巍拾起贺卡,打开。
这个字迹的主人,我认得。
她以前给我写过小诗。
“雪是荒芜境,
风是海无边。
人是天仙色,
盼是天女来。”
我翻过贺卡,背面写着,“巴比伦花园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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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打车到了巴比伦花园。
前卫不让我进去,我拿钥匙给他看,说房主人让我去她家帮她拿东西。
他还不信,害怕我是偷了钥匙的人,我跟他解释许久他才放我进去。
肖雪芜别墅前的花园里种满玫瑰,草坪上一个头发雪白老太太正坐在摇椅上织毛衣。
可她什么也看不见,手哆哆嗦嗦一个毛衣圈都没织进去。
一旁浇水的男孩看见我朝我走来,“你是…..”
我看着男孩,金黄的短发,浅绿的眼眸,笑起来很是灿烂。
“我是肖雪芜的朋友。”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男孩吃惊地眨眨眼,笑着拉我进去,对老太太叫道,“祖奶奶,是姑姑的朋友!”
奶奶?
我抬头朝老太太望去,她枯槁的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老太抬眼握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缠绕着纯白丝带的小指上,乐呵呵道,“阿斯塔,你回来了,找到有缘人了啊。呵呵,你总算找到了。好,好啊……”
我眼眶一热,拍拍奶奶的手。
男孩笑道,“祖奶奶,这不是姑姑,是姑姑的朋友。”
他又拉我去一楼上一个房间,让我用手里的钥匙开门。
我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阳光照进来,灰尘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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