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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同我一条烂命纠缠计较。】
那漂亮的琉璃臺灯四分五裂,碎片像慢镜头一样回放在宋许眼前,看着严与非惊愕的眼神,宋许只觉得快意漫过痛苦,让他轻笑出声。
严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手中鲜红一片,他还不太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有些迷茫的望着宋旭。
宋许用一只已经能自如活动的手,把束着他自己的领带解开,一只脚把严与非踹下床。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已让他本就过荷的身体发出濒临崩溃的吱哑声。
两人分开时有啵的一声传来,不用看,宋许都知道下身一定是惨不忍睹。
严与非被血浸湿开一片的床单骇住了,他一手捂着头,想去摸手机,可一起身就被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击倒,踉跄着跪地,一只手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严与非,你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严与非自己头上还留着血,可他看宋许满身狼藉赤裸着躺在床上,下半截几乎浴血,身上更是被自己掐出青青紫紫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样的事情来。
“宋许,你别说话,我打电话叫人,你别动!别说话!”
宋许微笑着望着严与非,他自己什么情况也知道,大概是胃炎发作,脸白嘴紫,老毛病了。身下的撕裂伤伤口看着恐怖,而淤痕过几天也能消。
倒是严与非,他那血流如註的样子,再有个几十分钟,八成是要凉。
宋许心中暗算着严与非咽气的时间,忽然想起很早之前的事情……
“严与非,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买的那艘船。”
严与非楞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
“那是我们干成的第一个单子,我们当时商量,要买一批新的设备。”
随着宋许平静的声线,严与非也慢慢想起了那时。
“你消失一夜,我以为你去谈设备了,结果你空手而归,只是拿回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宋许当时怒不可遏,差点把钥匙掰了丢到垃圾筐。
“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宋许脸上也慢慢浮现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那艘船同你一个生日……”
宋许爱船,他觉得那是最浪漫不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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