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一只黑白花
冰天雪地里,一只企鹅下盘不稳地蹲在冰原边沿使劲的朝平稳如镜的海面张望。
大概是它站的地方离海面太高,又倒腾着红彤彤的脚蹼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才找到一个高度合适的冰坑,这才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
它终于看清自己此时的样貌,鼻间忽然一酸,黑色的豆豆眼里不争气的掉下一颗眼泪来。但是气温的缘故,原本热气腾腾的眼泪由于低头的姿势险险离开眼眶后白汽迅速消失,当它落入海里时,已经成了一颗冰珠子。
企鹅:“……”
这真是比刚刚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时身体却大变样的时候还要忧伤。
幸好没有感觉到冷,皮大衣还是挺暖和,幸好是变成了企鹅。
它回顾了一会儿自己短短的人生,对过马路玩手机的死法进行了深刻的总结之后,心情有些沈重的面对现实,开始打量“自己”的模样。
黑色的头,长长的有着桔黄色包边底色为黑的喙,洁白的肚子……咦,原来是“羽毛大衣”嘿,接下来是一双红彤彤的,有些细幼的脚蹼,嗯,看起来很薄,但是挺管用的嘿,踩在冰上也没有觉得冷嘞。
企鹅:“……”
等等,等等,怎么直接从肚子就到脚了?腿呢?老子以前的无敌大长腿不论,哪怕短一点,也比没有好啊!腿呢?
企鹅舞着自己两只黑色的鳍翅膀慌乱的摸着自己腰间(疑似),但不幸的是,它被养的油光水滑的皮毛实在太厚了,而且触鳍升温蓬蓬软软……简而言之摸不到。
它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没有腿,低着头一个劲的想弯下腰来看,但是介于它圆鼓鼓的腰肢和个头,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胸口就不错了。
企鹅忽然觉得自己重生后是不是忘了带脑子,低不下头,它不是还可以抬脚吗……?
感觉到腿这东西还是存在,只是似乎隐藏在身体里跟肚子共用一条“裤子”之后,企鹅松了口气,神情恍惚的摇摆了一下身体,再次往海面看去。
仔细看,脖子往上到耳朵附近还有一线橙色的羽毛,结合背上的羽毛就像披了一件橙色领的黑色燕尾服,颈间橙色的羽毛恰似蝴蝶结一般点缀其上。
嗯,这件黑色燕尾服……
企鹅的身子忽然一僵,浑身颤抖着朝着海面背过了身。
一件橙领的,奶牛纹的燕尾服。
企鹅:“……”
“吱!吱!吱――!”
它抓狂的一阵大叫,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一只奶牛花的企鹅!就算它上辈子没看过多少《动物世界》它也知道企鹅身前背后都是纯色的啊!而且它的肚肚明明白白的,为什么背后就成了奶牛花呢!
莫非它是奶牛和企鹅的混血企鹅……屁嘞,这南极哪来的奶牛!而且目属不同的生殖隔离可不是假的生殖隔离。
黑白花泪目。
就像理所当然的把这里当成了南极一样,黑白花伤心了一会便重振旗鼓,默默地开始给自己洗脑:这是白加黑,不是奶牛花,更不是黑白花!
没等它给自己做更多的心理建设,远方传来一阵“吱吱”的呼唤,它不仅见到了到了这里之后的第一只企鹅,还顺理成章的听懂了企鹅语。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