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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父亲没有娶你,你就只能是个情妇。——徐恩祺
“我们就这么回去?”看着徐恩祺站在公路旁边打完电话后,姜马陆疑惑的问道。
“当然,我右腿有些疼,可走不了那么远。”徐恩祺摸摸自己的疼的地方,皱着眉头,该死的,好久没有跳车了,结果技术有些退步。
“我背你。”姜马陆很绅士的对着徐恩祺伸手。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做法。可是徐大小姐显然不领情。
“你背我?开玩笑呢,你左腿现在不疼么?别一个不註意将我摔了下来。”徐恩祺一脸鄙视,“我们跳车的方向不同,我这样的人右腿都受伤了,你左腿受的伤比我更重。不还是做医生的么?”
姜马陆给徐恩祺的话堵得闷闷不乐,她说的都正确,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左腿受伤比你重?”
“就凭我跳车的经验比你多!”徐恩祺毫不客气的说道,“过来扶着我,,疼死了。”好久没有受伤了,突然间这样的疼痛,又让她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姜马陆露出无奈的神情,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心疼他自己走回去呢。结果是担心自己摔到她?果然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
“你刚刚将事情解决了么?度假村会保住么?”姜马陆问道,他在那里住过,看的出那里很多地方都是有人花心思建造的,特别是写着徐恩祺名字的生日树。
听朴浚河透露过,那是徐恩祺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母亲啊,他回忆起自己的母亲,那是个非常傻却死于非命的女人。她爱上的男人给她招致了无数的灾祸,幸福,忠诚,安稳,没有一样给过她。最后,也是带着无尽的痛苦和遗憾死去。
姜马陆从来不想提起自己的父亲,虽然他赡养着父亲情妇生的女儿,虽然他在坐牢的时候,知道父亲郁郁而终的消息后曾经流泪。可是,他依旧无法原谅这个带给他母亲苦难的男人。
一个闻名的牛郎。让自己的身世烙上骯臟印记的男人。
“就算是被卖了,也无所谓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徐恩祺决定做的事情,必然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先回去,你轻点,我疼!”
姜马陆低头表示,刚刚流露出来的同情心绝对是犯傻!
日本当地zhengfu了解到有个在国际上名声不好的公司要买下当地的地产,立马就派人直接干涉。
而且调查之后,也确有其事,自然不允许那家企业进行出价收购。
然而,韩在熙和安民英则是涉嫌谋杀徐恩祺和姜马陆被拘留询问。
当事者和竞拍者都不在,这项竞拍活动除了不了了之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什么,涉嫌谋杀,怎么可能。”因为安民英也被牵扯在内,所以韩在熙必须另外找一个律师过来,日本当地的她不信任,韩国方面的还得坐飞机过来。“徐恩祺呢,她说我要杀她,你让她过来和我对质!”
其实韩在熙心里也有了谱,八成是安民英的作为,毕竟她对着他提过,不能让徐恩祺过来参加竞拍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不可能也不会将事情前全部捅到安民英那里,她需要这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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