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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义一夜风流之后便回了家,他没有住宾馆住包厢的习惯,一般发洩完就直接回家,可是那些个娇滴滴的伪男味道都是一个样,不腻歪都不成,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孟毅健壮的身子,在他身下喘息,要死!
打开客厅的灯,满屋通亮,寂静的更像是个太平间,没有活人气息,却不阴暗。偌大的房间也就徐昊义一人住着,平常上班也不怎么回家,也就是晚上回来而已。
拿着手机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刚才接到个电话,让他明天去趟公司,说有个新人要来,托熟人介绍来的,做个场子面个试好生照顾下。
照顾一词出,他就明白了个透,说的好听是熟人介绍不好听就是个没本事走后门的,他倒是无所谓,撑个场子而已,又不是没做过,还能施舍点人情给别人,自然乐此不疲。
只是每次遇上这种事,他总是好奇那人是怎么走关系的?扒光衣服上床?玩命撒钱?摇摇头,总之各有各的关系,世界就是个圈嘛总是能找到的。
可惜了,这世道就算有能力的也得托人,徐昊义忽然自嘲般勾起嘴角。
“好,成,明天我照顾着,不过,总得请我吃餐饭吧。”
“好嘞!吃什么?要不要找个妞陪着?”
徐昊义手拿抓机躺着,匀称挺拔的长腿交迭,好笑:“还妞呢你,直接你陪我不就成了,省事儿。”
那头夸张的嗷叫:“哎哟餵,我那个老哥诶,您这么帅,要我陪着不亏大发了!”
徐昊义失笑,不得不说这话听起来挺舒坦的:“好了,妞就别找了,最近没心情,请吃饭就成。”说起来,公司里还没人知道他是双性恋,不是他不说,就是觉着麻烦,这种事要是乱说,公司的人就不能好好工作,光八卦了,他还怎么管人管事。
“没心情?咋了?阳痿了?”
“我阳你个二大爷,少扯皮,算了,我睡了,跟你聊就是浪费时间。”
那边才想赶急地说些什么,徐昊义没听完就挂了,随后,去浴室冲了个干凈,光着上半身擦着细碎的头发出来,开了床头柜上的臺灯,发出协调柔润的黄光,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为什么要开灯?
徐昊义不喜阴暗的房间。
翌日一早,他开了车,上道。
公司是间娱乐性质的经济公司,主要负责接纳有潜力的新人,培养他们,发些通告之类的,很快,徐昊义便到了公司,二话没说直奔新人面试会场,走得有些快,没发现前面拐角处蹿出一人。
”轰!”
迎面撞上那人胸膛,撞的头皮一阵发麻,这胸,简直比钢铁还硬!还好他剎车快,没被撞翻,不然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是你?”
一道熟悉雄厚的声线自头顶落下,徐昊义揉着伤着的头,定眼,微怔:“孟毅?”
来人便是孟毅,他按照原叔给他的面试地址寻了过来,出发前原叔还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是什么工作,原叔说,他见到了肯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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