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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傅红雪一同住在了峨眉山厢房的叶开,黑着脸,闷坐在正对着门的桌子前面。
他的胳膊上绑着绷带,那是一道他替傅红雪挡下的本该刺入傅红雪胸口的剑伤。
那个红衣的凶手在被他一掌击退之后,便见势逃了。
傅红雪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他也因为胳膊上的那一剑带着的毒失了行动力。
正好,他们这次遇袭的位置离峨眉不远,所以他们上了峨眉山。对!这一次!一路上,从他们出发开始,他们碰到的刺客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难缠。刺客的目标,无一例外的都是傅红雪,傅红雪一个人。
叶开的脸色也因为这一次次的刺杀黑成了锅底。
“怎么了?又在生闷气?”傅红雪端着药进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不讚同。
因为叶开中的毒很烈,烈得几乎是可以让人当场致命,也幸亏叶开功体特殊而且可能是他的师父给他养过身体,让他的体内有了抗毒性,这才保住了性命。只是治起来困难而且不能情绪波动影响血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叶开最近一直在生气。
“混蛋!”握紧了拳头,叶开的一拳让桌上的杯盏都跟着跳了起来。可是因为动用真气,叶开捂住胸口,咳嗽厉害。
给他抚着背,傅红雪不停安抚:“我们定能查出是谁刺杀,你别气了,身体要紧!”
“我……”捂着胸口,苍白着脸,叶开看向傅红雪的眼神满是覆杂,张了张口,又把话吞了回去。
“有我在,放心。”傅红雪以为他是担心刺客。
门外两个峨眉弟子窃窃私语。
“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之前气氛很奇怪?”
“噗,你被流云公子影响了吗?一个男人要嫁人你就觉得各个男人都奇怪了?”
“哼,流云公子可好看了,被他影响怎么了,我还为他马首是瞻呢!”
“嘘!你也不怕被师父听见了!她可是很讨厌流云公子的。”
“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嘛,流云公子又没对我们怎么样。”
“好啦好啦,少说两句。”
她们的话全部落入了傅红雪的耳中,叶开因为中毒,听觉不如以往所以不曾听到。
不动声色地餵叶开吃完了药,傅红雪留了句“你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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