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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昨日坐的位置,仍是昨日的蒲团,仰首仍是可见佛祖悲愍神态,只是二人的心境与昨日相比已是截然不同的沈重。
今日大殿里的香似乎浓了些,湿了些,缭绕的烟雾,盘旋于大佛之前,久久不散,犹如怨灵,苦诉冤屈。
“二位施主……”果介语带哽咽,可见沈痛。
“方丈,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傅红雪不甚认同。昨日里他是听明白了果介话中意思,知晓凶手以人命相要挟,才止了盘问,甘心离去。可现在,凶手竟然如次猖狂!现在这种忍无可忍的境地,难道果介还要继续隐瞒?
果介不答反问:“昨夜小徒可曾找过二位施主?”
叶开一楞,不置信问道:“小徒?小和尚是你徒弟?”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和尚居然是果介方丈的徒弟,那辈分,可真高啊!
点了点头,果介越发难过:“莫看他看起来木讷,这孩子心性纯凈,颇具慧根……我,哎……”说到后头又是一声沈重嘆息。
傅红雪不知如何安慰,只得说:“方丈节哀,昨日令徒确实来找过我二人。”开了个头,傅红雪便将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昨夜,傅红雪带着尚自不爽的叶开在山脚下的客栈投了宿。
叶开不爽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问道:“傅红雪,干嘛不让我继续问啊?那老和尚什么都不肯说。”
“其实果介方丈已经透露了很多,再问下去会给少林惹来麻烦。”傅红雪气定神闲喝了一口酒,讚嘆:“好酒!”
少室山上的少林寺,和尚们谨守着不得饮酒的清规戒律;少室山下的这间客栈,却酿着这举世闻名的好酒——千日酒。
隔桌的老汉正在侃侃而谈的讲着和这酒有关的趣事佚闻,叶开一时候听得津津有味,把傅红雪的回答当做了耳旁风。
老汉说:“据说有一日,酒窖里的酒开了封,那香气直冲云霄,冲上了少室山的和尚庙,引得几个和尚破了戒,被师父赶下了山。和尚主持专门找上了店老板,几番交涉下来,老板给客栈定了规矩,这千日酒啊,不得卖给和尚。”
旁边有人问,那怎么知道那人是和尚?
老汉笑说:“光头呗!光头就不卖。结果啊,还真有个秃了头的江湖人背着大刀来买酒,掌柜的不卖,他就抽出了刀……”老汉做了个拔刀的动作,旁的听众有人发出惊呼,老汉嘿嘿一笑:“可那人刀还没全□□,就被掌柜的扔出去了。”
“切,一个掌柜的哪有这么厉害?”有人嫌他吹牛。
旁的另一人替老汉讲话:“那些个江湖人本就是神神秘秘,开个客栈有什么稀奇的。我还听人说这儿的小二哥也是武林高手呢!听说有个偷酒的武僧就是在酒窖里被小二哥逮住,给绑上了少林。”
“厉害也跟咱没关系,走啦走啦,家里的婆娘又要唠叨了。”中的一人带头出去。
其他人起哄了两声,无外是笑这人怕老婆不男人什么的。
叶开听得起劲,见他们离开眼珠子都不肯挪开的问傅红雪:“这酒真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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