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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们参加了姜梓晏跟苏唯一的婚礼。
很简单的婚礼,除了几个好朋友,双方的长辈们都没有出席。没有祝福,但是依旧美丽的新娘。想起当初,我跟安安低调到近乎无人知晓的婚礼。
那时候的她,大病初愈,因为手术剃光的头发也长到及肩,发型师很细心地为她编着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然后盘在头上,带上头纱就是完美的新娘。
荷兰的永恒婚礼,透过薄薄的白纱,朦胧间看得到她的微笑,那微笑,是幸福。
神父问我说:“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你都愿意与他生死与共吗?”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那十分神圣的三个字:“我愿意。”
而她,微笑的更深。
我掀开白纱,她的眉眼,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她笑起的酒窝,给我莫大的幸福。我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不再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那般的触感,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此时姜梓晏的这场也是极致的简单。好不容易相爱的两个人,还有什么比得上在一起的细水长流?
姜梓晏已经被灌得烂醉了,直接搂着苏唯一靠着沙发睡着了。而苏唯一因为醉酒,眼里呈现出一丝的迷离。
突然发现,安安跟苏唯一除了那一张近似的脸,其余的很多,真的相差甚远。安安的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般的魅惑眼神,但是,她身上的那份安心,是谁都无法比拟的。我的心底,时钟眷恋着平淡安稳。
安安因为还在哺乳期,不能喝酒,只是静静地吃着菜,等到宴席散场的时候,成了唯一一个十分清醒的人。她静静地扶着我走向停车场,脸上淡淡的微笑,冷却下来。
她对苏唯一还是无法原谅,但是却真心的希望自己的挚友幸福。如此矛盾覆杂的情绪交织着,她脸上的笑,怎么都有一些牵强。
安安去取车了,我靠在停车场的门口,呼吸着有些凉意的气,这时候,苏唯一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一看到我便十分谨慎的打量了下周围,然后才轻声的说:“关于安安的那个电子资料,你肯定还没看吧。既然这样,那就毁了它,永远都不要打开,我相信你宁可被隐瞒一辈子,也不愿意知晓。”
估计是我喝多了,她的话,就像是一道梗,卡在我心底。说完,她就走了。
安安也将车开了出来,开了门,将我直接扶进后座。
大概是喝多了,脑袋里一直都闪着一个念头,还有那止不住的好奇,让我有冲动的想要看看,到底那是一份什么样的文件。
然而,安安担心焦急的脸,却让我舍不得此刻所有的温存。
后来的两个月,新老生交流会,给我跟安安一个很圆满的校园回忆。许多年后的校园,多少还是有些改变的。因为带着孩子出门,顾不上细细的欣赏,就忙着带孩子回家了。有家室的人,孩子总是牵绊,但是却愿意为了这个牵绊,心甘情愿的安安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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