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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秦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了很多。
那天差点被二癞子轻薄。今晚二癞子又鬼鬼祟祟的找上门来。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万一哪天。只有自己上山干活,遇上蓄谋已久的二癞子。后果不堪设想……
秦兰钻了牛角尖。越想越担心,必须尽快解决二癞子这个隐患。让他彻底死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嫁人。只要自己身边有男人了,就算二癞子再怎么心怀不轨。也不敢轻易乱来。
那么问题来了。嫁给谁呢?目前秦兰唯一的选择,只有陈光宗。
说实话,让她嫁给一个傻子。打心眼里不愿意,幸好陈光宗恢覆了一些神智。起码不那么傻了,她倒是可见接受。
“就这么办。明天把生孩子的事情办了,不过太羞人了!”终于想到了好主意。秦兰的脸色一片绯红,面露娇羞。仿佛春心荡漾的美娇娘……
第二天,陈光宗又扛着锄头去果园干活。路过小卖部时,被聚在大柳树下唠嗑的村民叫住了。
“傻宗,过来过来。”有人招了招手,坏笑道:“听说昨晚二癞子去你家偷东西了,你从嫂子秦兰的房间里跑出来,把他轰跑了?”
“你别问的这么含蓄,傻宗听不懂,直接问他,昨晚是不是跟嫂子睡一起了?”
“傻宗,你是傻人有傻福啊,跟我们说说,什么时候开始跟你嫂子一起睡的?晚上你俩都干什么啊?”
村民都还以为陈光宗是傻子,各种调侃,都想知道陈光宗到底有没有跟秦兰睡一起了。
药王村本来就不大,有个什么风言风语,一早上的时间就能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头,而且越传越失真。
“谁传的闲话,我跟嫂子清清白白,一直分房睡。”顾及到秦兰的名誉,陈光宗故作傻呵呵的回答道。
傻子不会说谎,比较容易相信,陈光宗装傻的一句话便打消了大部分人的猜疑。
“我就说嘛,秦兰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傻子,肯定是有人瞎编的,混淆视听。”
“这可说不准,秦兰守寡好几年了,没有再嫁,说不定就是跟傻宗有一腿。”
“拉倒吧,常麻子家闺女都不愿意嫁给傻子,秦兰更不可能。”
常麻子家闺女在村里出了名的丑,她爹一脸麻子,她也是一脸麻子,还继承了母亲的大龅牙,父母的缺点全集合在她身上了,丑的出奇,一直也没嫁出去。
媒婆王婶曾给常麻子家闺女和陈光宗说过媒,但常麻子家闺女死活不愿意,宁可不嫁,也不嫁给傻子。
这样的丑女都不肯嫁给陈光宗,可想而知,秦兰那么漂亮的女人更不会,关于陈光宗和秦兰的流言不攻自破。
陈光宗又在山上整整干了一天的活儿,天黑才回家。
“嫂子,做什么好吃的呢,我老远就闻见香味了。”刚迈进家门,陈光宗闻到了一股勾人馋虫的香气,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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