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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则抱着婉兮刚刚踏进落雨殿,婉兮就一眼看到云旗,立刻抱住正则的脖子,在正则耳边小声嘟囔着,“哥哥,就是他要害我。”正则看到云旗不过是个跟婉兮差不多大的孩子,就轻轻拍了拍婉兮的背。
云旗见到婉兮大喜,又一下子觉得很忧愁。喜的是他正想着快点找到婉兮,带她回神界去。忧愁的是婉兮怕不是个普通的魔女,看样子是不会随他回神界的。
正则放婉兮下来,还没向天帝和父皇行礼,婉兮就一溜烟的跑到魔君那里,指着云旗道:“父皇,他要害我。”魔君看到婉兮脖子上的锁,问道:“可是你抢了云旗的东西?“
“不是我抢的,是他要害我。”婉兮满肚子的委屈。
“云旗,怎么回事?“天帝问。
“父皇,魔君,我刚刚在若水河畔赏景,忽然一道红光闪过,便见到婉兮公主立于河畔,又一红光闪过,我的锁就到了公主那,想来是天意啊!“云旗道。
“他撒谎,是他把锁送于我,又告诉我这锁会让我虚弱而死。“婉兮道。
天帝说:“祥云锁对他人不过是个护体的法器,但是祥云锁与我儿命相连。”
“婉儿,快把锁还回去。”魔君道。
“我摘不下来。”婉儿哭着说。
“父皇,这锁确实摘不下来。”正则说。
“云旗,快去把锁摘下来。”天帝道。
云旗走过去,朝魔君行了个礼,伸手去摘锁,婉儿低着头,就等云旗去把锁拿下来,云旗手一松,锁又稳稳的挂在婉兮脖子上。云旗行着礼说:“这锁,我也摘不下来。”
天帝大惊,魔君把婉兮拉到身边,细细的端详祥云锁,然后试图摘掉,却发现果真摘不下来。
“父皇,我刚刚在殿外试过,确实摘不下来,也施法试图毁了锁,但就怕毁不了锁,却伤了婉儿。”正则对魔君说。
魔君把婉兮脸上的泪擦了一下,对婉兮说:“别怕,父皇在呢。”魔君拿起锁,施法试图毁了锁。天帝见魔君要施法毁坏锁,大喊:“魔君不可!”但是晚了,魔君已在施法毁锁。云旗突然吐了口血,锁没事,婉兮也没事。魔君放开锁,看向天帝和云旗。
“祥云锁是我儿出生之时含在口中的,这么些年,除了我儿没人能将锁摘下来,祥云锁与我儿安危相连,现锁在公主那里,公主若受到攻击,是我儿在挡。”天帝道。
“既然这么重要,怎么能随意送人?“正则说。
“现在我的命便在公主手中了,公主定要保重好自己。“云旗道。”公主可愿意随我去神界?“
“婉儿是我的女儿,她在魔界才最安全,天帝放心,即便神魔开战,我也不会为威胁神界,拿自己的女儿冒险。“魔君道。
“父皇,魔君,这锁既然在公主那里,我和公主便命运相连,我会好好修练,护着公主。还请父皇,魔君赐婚,待我和公主成年,若锁还是拿不下来,那就是註定的缘分了。”云旗道。
就这样,在若水河畔的落雨殿内,神界魔界第一次定下婚约,便定下了两个婚约,一个是即将成年的天界攸宁公主在成年后嫁入魔界,一个是离成年还很遥远的魔界婉兮公主在成年后嫁入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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