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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的拒绝显然磨耗了沙尔特对他曾经的学生的最后一点耐心。
他闭了闭眼睛,惋惜地嘆了口气,然后俯身行了个礼,道:“感谢伊丽莎白小姐对我这个老人家的耐心,梵斯沙尔特不胜感激。”
伊丽莎白一楞,随后明白过来他不再冠范姓的意思,便抿了抿唇,回了个礼,郑重道:“与您谈话很高兴。”
沙尔特笑了笑,就像一个慈祥的老人。
“能认识您,我也很高兴。”
说罢,一道白光闪过,老人的身影已与伊丽莎白近在咫尺。
“那么现在,让我这个退休的老师看看曾经的学生,进步了多少吧。”
语毕,手中的拐杖已经朝脑袋直直捅去。
拐杖的圆点在视线中不断放大,待自己感受到夹带而来的冷风,伊丽莎白便堪堪躲过,站在楼梯处苦笑道:“还请手下留情。”
“对敌人不准心慈手软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说道,一道阴风袭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桌子上的东西被席卷一地,发出杂乱刺耳的声响。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当下不再躲避而是正面迎上。
她一边伸出利爪将拐杖抢了过来,一边道:“做客时不可失礼的规矩沙尔特先生您忘了吗?”
沙尔特不答,只是突然直直后退,似无了战意。
但见此伊丽莎白却面色骤变,亦化作一道阴风朝厨房飞去。
眼见着关白白的身影就要出现在视线中,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若有若无的训诫声,包含无数惋惜。
“暴露弱点是大忌。”
话音刚落,血液喷涌而出,伊丽莎白摔落在地,继而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
她面色狰狞地强忍剧痛,但耳边还是响起了她此刻最不想听见的焦急的脚步声。
地上满满的都是血,让关白白几乎一瞬间就回想起了浴室事件。
但那次受伤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伊丽莎白,这次是了。
“小关,别管我,这里危险,你先离开。”伊丽莎白挡下关白白伸过来看伤口的手。
关白白怒目一瞪!
……
伊丽莎白又乖又怂收回手,面上扬起又痛苦又喜悦的笑。
沙尔特看着她的表情,许久才收回目光,朝关白白道:“伊丽莎白小姐不懂,但你毕竟当了二十多年的人类,应该明白择木为栖的道理。”
“不好意思沙尔特先生,我与您的意见相背。伊丽莎白小姐很聪慧,她不仅懂得择木为栖,还懂得择主而事跟择良人而伴。”关白白面无表情地回道。
闻言伊丽莎白不适时地红了脸,娇嗔道:“小关,不要在长辈面前秀恩爱。”
“……”关白白面无表情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伊丽莎白便乖巧地闭上嘴。
见关白白隐晦地嘲讽并拒绝了自己,沙尔特不再多言。他对曾经的人类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因此关白白拒绝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势,势夺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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