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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迷迷糊糊间,突然一盆冷水泼到她脸上,把惊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入目是熟悉的房间装饰,头顶的欧式吊灯还是她亲手选的。
这是她和傅域东的新婚主卧。
她被带回家了。
而此时对面站着叶菀月,她的婆婆。
“下贱胚子!听说你昨晚在外面偷吃,还被域东逮个正着?”叶菀月盛气凌人,挥手就给了她左脸一巴掌:“马上跟域东离婚,我们傅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儿媳妇!”
宋浅被这一巴掌打得瘫在床上,头晕目眩,左脸火辣辣的痛,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
叶菀月向来不喜欢她毫无背景的穷人身份。
“妈,昨晚我是被人……”
“别叫我妈!”叶菀月厉声打断她的话,老脸刻薄:“当初要不是你拿肾逼域东娶你,域东怎么会跟苏然分手?贱人!”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们准备让域东跟她联姻,我一直以为他是单身。”宋浅撑着无力的身体,唇色惨白到近乎透明,恳求地望着叶菀月:“我发誓,我没有背叛过域东……”
啪。
又一巴掌甩到她的左脸。
“谁想听你的解释?”叶菀月怒不可遏:“来人,把离婚协议书拿过来让她签字,签完字立刻赶出傅家,不要脸的贱人,竟然给域东戴绿帽子……”
两巴掌都打在左脸,宋浅左脸高高肿起,成了阴阳脸。
耳膜嗡嗡地响,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有两个佣人拿着离婚协议书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逼她在上面签字。
宋浅昨晚被傅域东狠狠折磨了一晚,现在浑身乏力头重脚轻,拼着很大的力气也没能逃脱。
“不!我不签!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夫人,难道你忘了老爷子曾经说过,只要他在一天,我就一天是他的儿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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