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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总是在一块疯玩的朋友们长大后都进入了社会工作,忙碌起来,太多朋友如同水痕逐渐从生命里淡去,余下的就只有最重要的寥寥挚友。
贺丹辰抽空和几个认识很久好朋友在周末聚了聚。
孟知佑来得最早,和他先聊了良久的近况,其他人陆续姗姗来迟。
酒酣耳热之际,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贺丹辰拿起,看了一眼屏幕,起身去外面更安静一些的走廊接电话。
听到嘈杂的背景,路易斯一顿,“不在家?”
“和朋友出来吃个饭。”
贺丹辰靠着墻,倦怠地半垂着眼,“我给你说过的。”
路易斯思考了一下,语气缓和下来,低笑着叮嘱。
“抱歉,是我忘了。回家註意安全,我大概后天就会回国。”
“恩。”
旁边经过的服务员忍不住看向这个面无表情却俊朗出众的年轻人,而贺丹辰无心留意别人的神色,收起手机。
既然已经出来了,他顺便去了一趟卫生间。
装修精美的卫生间内没有人,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小便池,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
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剥下内裤露出的是锁精环,小笼子将软绵绵的器官锁在里面,狭窄的空间让阴茎无法勃起,也无法用手触摸抚慰,只余下撒尿的功能。
贺丹辰低头扶着锁精环,尿出之后拿纸擦了擦水亮的环。
正要穿裤子,有人走了进来。
因为身上戴着这样羞耻的器具,贺丹辰在外面上卫生间时总是很紧张,生怕被别人发觉衣冠楚楚的背后藏着这样不堪的姿态。
肠肉一紧,异物感愈发强烈。
他低喘了几下,沿着锁精环摸到股缝间的贞操带,不放心地将固定在里面的假阳具又塞紧一些。
这是路易斯出国前亲自给他塞进去的,锁精环与贞操带连接到腰上,钥匙被路易斯带走了。
尽管贺丹辰的阴茎只能在承受时硬起来,路易斯还是不放心他,怕他招蜂引蝶,怕他故态萌发。
所以即便被贺丹辰厌恶地憎恨,路易斯也坚持要用这种下流的手段锁住他才安心。
从隔间走出来,贺丹辰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阔步走出去。
和朋友们的聚会十分愉快,临近深夜,他们才各自叫了代驾回家。
孟知佑看贺丹辰醉得有些迷蒙了,扶着他,“你别打车了,一会儿鸦鸦来接我,顺便送你回家吧。”
贺丹辰知道他口中的鸦鸦是他的男朋友,况且他今天喝得实在有些多,于是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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