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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个娇俏点的衣裳跟在庄遥后面蹦跶,心里很是自得:“遥遥,我美还是那个枝枝美?”
他皱皱眉头笑道:“枝枝是个女的?”
“就是酒楼里那个号称‘绝色一枝枝’的。”我心里一阵七零八乱的窃喜,这么快便忘了,说明根本没往他心里去的。
“既然是个女的那一定是比你美了。”他一本正经的说,脚步便拐了个弯冲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遥遥你去哪里?”我追上去。
“找枝枝去呀。”他回过头来邪邪的笑。
除去这一桩事让我有点不大痛快外,那个上元节,真是有意思。
庄遥负责猜谜,我负责拿奖品,到后来便抱在胸前沈甸甸的一大摞。
庄遥看着我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狼狈样子有些难以置信:“我知道你仙力低微,变个口袋你总能做到吧?”
我有点发窘:“能做到是能做到,只是这口袋变出来定会吓别人一跳的。”
“嗯?”他挑挑眉毛等我说下去。
“我没法控制口袋的大小......变出来恐怕会把我自己装进去。”
他好笑的看我一眼,伸手在那一堆物什上摸了一把,便都化作指甲盖般大小隐到我衣袖里去了。
我活动着麻了的两只手臂,呼呼喘了两口粗气。
前方有人在搭臺唱戏,咿咿呀呀的南调,我听了听大致内容,无非是国破家亡妻离子散的悲惨境地。
围观的人许多是失了家国的,跟着便掉起泪来,最后竟然是一片的哭声。
我想起当日那个闯入神界的小魔女,失了家国,生死便如蝼蚁。
我说:“只要活的自在,也许没人在乎南北是否一统,就像事实上我并不在乎天界与凡界的那层关系一样。”
庄遥抬头看着那唱戏的人,面容冷峻:“如今不是为统一而统一,也不是为了某个人而统一,若十年之内山河依旧破碎,覆巢之下,便无完卵。”
我耸耸肩,只要他说的,必然是对的,只是这样看着,有点不大像以前那个庄遥了。
我听见一声震响,夜空里盛开了烟火,那些垂泪的人齐齐的抬首望过去,火光映在脸上,把那泪痕照得分外明亮。
“遥遥,烟火。”我指着天边欢快的叫道。
他没有抬头看烟花,只是盯着我的脸,一瞬间的莫名,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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