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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很不喜欢。
大约是感觉到了他脸上瞬间的凝滞,纪子伶松了手,粗糙的手指抚上楚以华眉间凝着的一点寒意,须臾,纪子伶看见他眉眼的寒意消散,只带着一点不可置否的严肃和无奈。
纪子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楚以华在介意什么。
空气有些凝重,楚以华沈默了许久,再开口时语气浅淡温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上半身:「伶,不用这样我也知道的,我没有怀疑你什么。」
他语气顿了顿,说:「你看我们,这么亲密的举动也没让你想杀我,你不是有耐心,是真的这么认为,我都知道的,所以不用这样。」
结果他想错了?
纪子伶的表情很惊讶,但他极力克制住了,面上只眨了眨眼,微微侧头望去:「其实我没这么想的,我若怀疑你,这样做也太不划算,对你,我不想有那么多心眼。」他抬头轻轻吻了吻楚以华的唇,略略带出一许零碎的笑意:「静,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你在这裏老是要受我们牵制,也不想让你觉得你在这边什么位置都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哥没有,府裏诸人没有,温家对你也是,否则他们不会帮你取道。」
楚以华听了亦是惊讶,片刻才回过味来,胸臆像是要被酸甜的桑葚汁子填满般,原来他竟是这样几句话就能被安抚下去的人,连嗓音语调都像是浸了热水的软布般,温软的带着无奈和坦白:「你知道有时候两个心眼太多的人在一起,就是会有这种问题的。」
「容易想太多吗?」
纪子伶牵出一抹笑意,「我亲爱的静。」
「好吧,我懂了。」
楚以华低头学着他方才的动作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既然如此,你不要勉强自己,你不想说的事,我等你哥愿意嘱咐我时再知道也是一样的。」
纪子伶打了他一下,笑骂:「心眼多的人也很讨厌,凡事都看得这么清楚,你就不能装糊涂吗?」
楚以华没有回答,只笑着咬了咬他耳朵,由着他打,手半抱着人,仍旧很享受的抚摸着纪子伶胸膛,纪子伶温顺地靠在他怀裏,好像知道他在享受般,许久没有说话,只不时在他玩弄着他胸前乳头或是忍不住敏感时能听见他低微而隐忍的呻吟声。
楚以华不明白为什么情人呻吟时音调都那么低,声音那样小,然而那样呻吟的嗓音却意外地有种撩人的感性。
又是过了好久,楚以华勃起的欲望在二人温存不变的姿势中又消退下去时,纪子伶才出声道:「该起来了。」
楚以华松了手,边扶起人边问:「起来?」
「嗯,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们了,你坐着等我一下。」
纪子伶说着坐起身,很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狈不堪,以及楚以华也没好到哪去的状况,径自用毛巾给自己清理外加擦拭,很快换上房内原本就有准备的衣物,然后手法娴熟的重新拧过毛巾,迅速帮楚以华清理擦拭,再扔给他另一套干凈的衣服就算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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