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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蛮力毫无章法地撕咬着自己的嘴唇,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苏挽之被沈无虞高长的身躯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只得举手去推。偏偏沈无虞还在怄气,苏挽之越推,他越往下压,两人的身体紧紧交迭在一起,隔着衣物摩擦,而沈无虞起了反应的地方恰好抵在苏挽之腿间。感到腿间杵着一件又热又硬的物什,苏挽之楞了一下,脸上随即烧了起来。
“你、你!无耻!”
他一改面对沈无虞时唯唯诺诺的样子,用尽力气往前一推。沈无虞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整个人哐当一声就被掀到地上,那响声光是听着就肉疼。
“少爷!”
门外立刻响起侍卫的询问,苏挽之甚至听见了刀剑出鞘的声音。
沈无虞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瞪一眼苏挽之,才恨恨道,“没事!你们都退下!”
“是!”
门外的侍卫整齐划一地应答一声,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瞬间匿了声迹。
“第二次了。”
沈无虞阴沈地看着苏挽之,“上一次在牢房,你也这样推开我。”
“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难道不知道身为男妾,应该做些什么吗?”
男妾二字,似一根针,毫无预警地扎进苏挽之心裏,引来一阵尖锐的痛。
男妾该做什么,他自是知道的。
段明幽早在他同意“嫁”进相府之时,便派人悉心教导他。
从今以后,沈无虞就是他的一切。
沈无虞要什么,他就得给什么。
苏挽之沈默地低下头,在方才的挣扎中散落下来的发覆在他的两颊,墨染青丝衬得他本就缺少血色的皮肤更加苍白。
此时,他看起来那样哀凄可怜,如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孩童。沈无虞心中一软,倒不想再强逼于他。
“你……”他伸出手,想碰碰苏挽之的肩膀。
苏挽之却突然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少爷,我们去内室好吗?”
沈无虞惊得忘了收回手,“你说什么?”
苏挽之没有回答,反而缓步走上来,握了沈无虞的手,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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