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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值年少。”何之洲起身,轻轻跪到了唐清身边,重重的嗑了个响头,“还请陛下实现鄙人一个心愿。”
“朕不会应你的。”唐清也不是真的蠢,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早些日子也察觉了他不对劲,可如今摊牌了他心裏更是忐忑了。
何之洲没有理会唐清的话,继续说:“请陛下,答应鄙人。”
唐清看着何之洲,自己也很是为难,只好松口:“你知道的,应比朕多,罢了,起来说。”
何之洲扣首,起身,弯身说:“奕国与北苍怕是要联合攻打南唐,鄙人希望陛下能在那之前拿到皇权并速速离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唐清没有明白,人家结盟打南唐,他为何要强制拿下皇权?还要离去?
何之洲继续说:“生辰宴,我助陛下拿到龙印,然后.”
两人聊了许久,是有丫头敲门询问唐清为何还不去庙裏,唐清才离开。
唐清前脚刚走,后脚奈桓就溜进了屋子裏。
“怎?”何之洲看着奈桓,语气有些冷淡,“你刚刚听了多少去了?”
“也没有多少,我不会偷听哥哥说话的。”奈桓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也罢,你听见了又能把你如何呢?”何之洲抬手用指腹轻轻的刮了一下奈桓的鼻子,笑了笑,“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你跟他坦白了,我也就可以自由多了,你是不知道。”奈桓,一言不合就抱住了何之洲,“我之前在你面前防着他,在他面前防着你,我都快得失心疯了。”
“你的意思是?”何之洲偏了个脑袋,“他先前其实有预谋,而且也註意到我了,今日并非他折返,而是你故意引他来找我的?”
“那是,比起多一个敌人,倒不如多一个朋友。”奈桓邀功一般的在何之洲肩上蹭了蹭脑袋。
何之洲很是嫌弃的推开了奈桓,拍了拍他的额头,浅笑道:“别闹,这裏是宫裏,你不是被安排了准备陛下生辰宴吗?”
“哥哥请吩咐。”奈桓开口。
何之洲将手托住了下巴,另一只手抱到了胸前:“室内,我需要一个屋脊很高的宫殿,最好很容易走水,又不好灭的地方。”
“哥哥的意思是?”
“凤栖宫就很不错。”何之洲脸上带着笑意却为到达眼底,蓝色眼眸的深处是深渊,是火海,是刀山,是血海深仇。
奈桓知道何之洲要干什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何之洲也没有多说,其实几个月后的奈桓才知道那时的何之洲早就放下仇恨了,只是还没有放下爱,不是对他而是对这片土地的爱,对这江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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