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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
“嗯。我至少得知道她在哪裏。”
“那就开始吧。”苏一曼无奈。
阴风阵阵,车祸的残局,消毒水的气味,医院的冰冷。冰燕和冰季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与温度。
女孩就这么看着她们,看着血肉有些模糊的冰季,死不瞑目的冰燕。
她们走了?走哪去了?哪去了?为什么呢?为什么倒霉的是她们呢?
“你把我的心挖空了,还没填满你就走了!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好的幸福呢?说好的父爱母爱呢?你得补偿就只是口头吗?”
冰唤书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冷静的控诉着冰燕的无情,眼裏闪烁着泪光。她陡然回首去看那两具尸体,一种恐惧感泛滥在她的心底。真实的让她湿了眼眶。
“你要去哪裏?”
“n国。”
“能不能不要去?你答应要陪我一辈子的!”
“不要相信下一个骗子了。笨死了你。”
无论那个自己如何哀求,如何放低身段,她都不愿意留下。
冰唤书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别走!求你了!留下来!可是她说不出来,她发不出声音来。
“晋仪,我求你了!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可是那个女人却走的更快了。
“别走~”哭诉,她不回头,往前走,没有勇气,这就是曾经的自己吗?自己居然,这么懦弱吗?
“晋仪,如果你一定要走,就不要回来了,我一定会忘记你的!”
是的,她忘记了,她全部忘记了。
关于孔晋仪的一切,甚至,让她消失在了她的记忆裏,再也没有出现过。
“书书,去吧,去吧。”
苏一曼对她的记忆进行了催眠,连带着她自己的表白一起催眠了。
冰唤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爱她的人不敢继续追求她,她爱的人却一定要离开。离开的不舍是十六岁的自己看不出来的。可是二十九岁的她看得出来,冰燕一定做了什么!
这就像是一根刺,自己的母亲居然和自己作对,从小到大,家裏除了爷爷一人没有人对她是仁慈的。
苏一曼将她童年的记忆一起美化了。奶奶的嫌弃,父亲的不管不顾,母亲的严厉残酷,全部美化了。
而她人生唯一的一束光只有孔晋仪,那是她最快乐的一年。也是唯一快乐的一年。
她就是这么可怜,生活就是不愿意放过她。
“还有多久?”
“大概十分钟她就醒了,你在裏面等吧。顺便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讲清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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