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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齐明渊所言,他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保了齐明礼一命,在齐明礼撑过去的那一天,皇帝下了流放的旨意。
这还是太师在御前求了五日的结果。
那药极其凶猛,顾临当时有齐明渊贴身照顾,还有方溪客的药好好养着,才没落下什么病根儿,齐明礼没有那么幸运,临走前已经形销骨立,是让人搀扶着上的囚车。
众人见了,都以为是受了刑的缘故,只有齐明礼知道,是顾临在他醒过来的时候,让人按着他,挑了他的脚筋。
“当年殿下从高臺失足落下,险些落下残疾,四殿下不要告诉本督,你什么都没做。”
送走了齐明礼,齐明渊心裏那股郁结之气瞬间消了不少,连方溪客和袁不狂都过来找他喝酒,连说痛快。
这是方溪客少有的在齐明渊面前喝醉,上一次是他父亲离世的时候,齐明渊陪着他喝了三天,醉的不省人事。
平日裏严肃唠叨的方太医这时候揽着齐明渊的肩膀,靠着他哭。
“明渊...”方溪客口齿都有些不清楚,抽噎地带着哭腔。
“终于...你受的委屈终于讨回来了...”
小皇子这些年的埋没压抑总算有了些交代,方溪客想着从前那个郁郁寡欢的小人儿心裏就酸的慌。
那时候他的殿下才多大啊,怎么能受那么多委屈。
袁不狂在一边帮着齐明渊扶着方溪客。
“没事儿...都...都过去了..殿下,都过去了..”
齐明渊没有流泪,他的委屈和泪水,方溪客都替他哭出来了。
“明渊,这....”
方溪客喝的太多,袁不狂难得比他清醒。
“你去端碗醒酒汤过来。”
齐明渊给方溪客灌了醒酒汤,在他床前守了一夜,方溪客醉了不老实,起夜、砸东西,所以他从来喝酒都会克制自己,不会喝醉。
袁不狂在旁边陪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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