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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喵喵喵!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要不是他们的表情被掩盖,夏镜南绝对能看见四张如出一辙的,宛如看智障的眼神。
颜瑶试着取下司屿脑袋上的发卡,发现是牢牢固定在上面的。
不止是他,她自己的烟斗也是卡在包裏无法取出,夏一凡的书和干草猫的草也一样,没办法取出来。
所有人都轮流展示了一遍,夏镜南呆呆拨了拨自己胸前被缝上去的花,过了一阵,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臟话:“草!!!”
夏一凡用跟颜瑶开局同行过来自证身份之后,沈吟片刻:“所以,现在在场的人中没有欺诈者?”
司屿颔首:“说说线索吧。”
夏一凡:“我找到了关键线索,和镇民有关。”
干草猫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
夏一凡拿出照片,让其他四人传阅。
“我是在死者家斜对面的空房子裏发现的,镇民似乎信仰了不该信仰的东西,房子的墻上全是诅咒的话,我稍微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她没救活她丈夫,导致精神也不太正常,召唤出了一个…呃,奇怪的东西。”
照片上,满墻都是用红色的颜料涂出的疯狂话语,认为是死者去看了他丈夫之后,做了一些刺激他的事情,导致丈夫突然发病才抢救无效去世的。
颜瑶目光一扫,看见第二张照片上,还有一截断了的,黏糊糊的触手,仿佛是从地板底下探出来一般,非常恶心。
夏一凡:“触手的腥味很大,黏液也跟尸体上的相似。”
所有人都看向了镇民。
镇民无奈摊手,包裏的干草随之颤动了几下:“我没什么可说的。”
颜瑶和司屿几人说完线索后,轮到了夏镜南。
夏镜南挠头:“呃…我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但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夏镜南爪子在空空如也的包裏掏了半天,掏出薄薄的照片:“我在死者家后院发现了血迹。”
颜瑶想起了什么:“死者的保险箱周围也有血迹,还有黑色的毛。”
司屿忽然说道:“我有一个猜测。”
他让所有人站起来,互相检查对方的身上。
夏一凡:“你的意思是,谁身上有伤口,谁就有可能是盗走宝石的人?”
但可惜的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身上有伤口,或者短了一截的皮毛。
司屿:“还有一种可能。”
他说的已经非常清楚,就连夏镜南都明白过来。
“还有一种可能,偷走宝石的就是欺诈者?”
司屿点头:“如果猜测成立,那之后不管再伪装成谁,我们都能揪出他了。”
夏一凡:“是个好办法。”
几人还商量了个暗号,如果司屿的方法没用,就用它来验证欺诈者的身份。
期间,颜瑶一直没有说话。
总觉得哪裏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聊到最后,夏一凡带头表态:“我们得投个人出去。”
他想投谁,一目了然。
一上午的线索总结下来,嫌疑最大的只有镇民。
“行吧,但我觉得我是清白的。”
镇民无奈地走进了囚牢。
随着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响起,上午的录制走到了尾声。
脱掉兽装的六位嘉宾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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