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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就呼呼
咔,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祁末转头,怀裏的小崽崽也转头。
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祁末吸吸鼻子,委屈巴巴看着,然后把手伸出来。
霍凉州看着委屈巴巴的小少爷,伸手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目光中发现小少爷白嫩的手心一片红,这是,把自己手打疼了吧!
你还委屈上了。
人家脸都被你打肿了。
祁怀居然没哭。
但是我家小少爷看着就像要哭了。
“伤到了。”霍凉州握住小少爷的手,吹了吹。
祁末“嗯”了一声。
“疼。”祁末撒娇。
这一招好像很好用,赶紧用,离开后就没得用了。
小崽崽把爹地的手拽回来,然后也学着爸爸呼呼就不疼。
“我去给你拿药,以后不高兴就告诉我,我不让他来就是。”霍凉州伸手揉揉小少爷的脑袋。
祁末听到后:“那我明天不要看到热搜。”
“好,明天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霍凉州眼眸中有笑意闪过,这是小少爷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
祁末跟着霍凉州走出画室。
露臺,把小崽崽放在小小的露天泳池边上坐下。
父子两个,脚丫伸入水中晃啊晃,搅动一池温水……
从药箱拿来化淤消肿的药膏,霍凉州回来就看到小少爷和他家小小少爷坐在泳池边上踢水……
白瓷般细腻的双脚在水中一晃一晃,让人很想握住细细把玩。
霍凉州喉结滚动,燥意升起,有些难耐。
瞬间转移目标,霍凉州看向那双奶白胖乎乎的小脚丫,把水花踢到四溅。
奶萌奶萌的小家伙,可爱到baozha。
尤其小家伙拽着他爹地,探出小脑袋朝着爸爸眨巴大眼睛,又在卖萌。
霍凉州乱掉到心湖,这一刻如微风佛过,抚平一池春水。
走到小少爷身边,单膝跪下,拧开药膏盖子,握住小少爷红了一片的手,霍凉州把清凉的药膏细细抹匀在小少爷掌心。
“手嫩,以后就註意一些,别伤到。”霍凉州提醒自家小少爷。
祁末转头:“明明都是你的错。”
霍凉州:“好吧,是我的错,抱歉,是我不该让无关人员跑来我们家,让你不开心。”
“抱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祁末我要无理取闹。
谁让你惹我不开心,惹我生气。
当年吃他和崽崽的,不止陈风,还有祁怀这群人,他被这群信任的人偷袭了。
霍凉州,这种事情,要警察也没用啊。
他当然不能说。
“那小末怎样才能不生气。”霍凉州贴近小少爷耳边开口。
温热的气息佛过耳边,祁末瞪大眼睛,你居然调戏我。
耳朵尖尖开始冒红。
发热。
发烫。
“明天,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原谅你。”祁末终于说出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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