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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去的时候,江裴知正好站起来。
“阿姨把你的早饭放在厨房了,想吃的话,我等你。”
闻阔就看不得江裴知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迈向餐桌的脚步当即换了个方向,打算去门口换鞋。
他蹲下边系鞋带边叛逆道:“我就不吃,说得这不是你身体似的。”
“随你,我本来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江裴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旁边,视线扫向鞋架上的几排昂贵的限量版运动鞋,问道:“穿哪双?”
闻阔脑子还在上一句话那转着。
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吃什么早餐?
他迟钝的冒出一个念头,哦,江狗是为了他吃的。
行吧。
于是闻阔大发慈悲扭头,飞快的说了一句:“winng那双红色球鞋,穿得时候鞋面别打折,蝴蝶结系两下。”
江裴知:“……”
“正着系,别反着系。”
司机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们了,但鉴于闻少爷实在太事儿b,一分钟能穿好的鞋子硬是磨蹭了好一会,上了车一看表五点五十了才开始着急。
幸好这个点路上不堵车且司机叔叔车技高超,才勉强赶在六点前到了学校门口。
路上早就没人了,经过的教室裏都是沈闷的背书声,还有站在门口叨逼叨要求学生再大点声的班主任。
闻阔和江裴知刚一上楼,就看到门口站着的英语老师。
他们老师是个很年轻的女alpha,叫花琳,因为实在太过牛x全年级都尊称一声花姐,闻阔刘大眼都不怕就怕她。
花姐的时间观念严苛到变态,说六点进教室就六点进教室,早一秒都不进去,所以同样的规则落到学生身上就是,晚一秒到都不行。
眼看着实验楼大钟的分针几乎已经靠在了数字十二上,闻阔撒腿就跑,跑两步想起了后面昨天新来毫无觉悟的那位,顿住脚回头拉他,刚拽住人转身,眼看教室近在咫尺,学校就敲响了六点整的“丧钟”。
“咚——”
绵长厚重。
日。
闻阔心凉了半截,硬着头皮跟在花姐后面进去了,江裴知那王八蛋果然没有觉悟,跟在后面吊着个脸喊了个“报告。”
报告你大爷。
花姐看着他俩,挑了下眉。
“呦。”
闻阔:“……”
“来新人了。”花姐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我知道你,你们乔老师说这次转来的学生上次期末质检时英语考了满分,是你吧?”
闻阔:“?”
“考得不错,今早你就背一下那卷子上阅读理解的四篇英语短文吧,知道在哪吧?”
卷子都没有,哪知道在哪?!
闻阔憋不住了:“老师……”
“还有闻阔,你俩一起。”
圣旨已下,辩驳无效。
他俩灰头土脸的回了座位,一路被好奇的一班学生看得身上都多了两个洞。
刚一坐下,赵嘉许就回头贱兮兮的问道:“两位哥哥今早怎么齐齐迟到了?难不成……”
“赵嘉许。”
花姐催魂索命的声音穿透满教室嗡嗡的背书声砸过来,吓得赵嘉许一个激灵,顿时什么屁都没了,连滚带爬的端起英语书,背得比刚才还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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