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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后,姜婉觉得有几分累了,想要睡个午觉。
许州已经非常识相的闪人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他可是非常有眼力见的。
许州走后,办公室裏便又剩下了他们两人,姜婉便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午后有些困倦。
贺远说道:“别躺那,后面有个休息室。”
他带着她去了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是从办公室裏隔出来的,摆了一张折迭床,有时候贺远需要休息的时候便会躺一会。
姜婉笑瞇瞇的说:“你这地方挺隐蔽呀。”
贺远一眼便看出来她说的什么意思,嗤笑一声,倒有几分流氓气,“你想做点什么?”
眼神意味深长,姜婉羞燥不已,恼羞成怒,“你想什么呢?你这个人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她义正言辞,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的故意大声反驳他。
贺远皱眉,认真思考了一下关于这个龌龊的问题,然后点了点头,“嗯,说对了。”
姜婉嘿嘿傻笑一声,她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逆鳞了,她想要逃,贺远从床头抓住她的脚丫子,身体一阵酥软,如小小的电流窜过身体一般。
当姜婉被他压在身下,捏扁搓圆的时候,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什么她要嘴贱呢?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进来睡什么觉的,她就应该知道贺远他不安好心的。
事后,贺远清理了她身下的湿腻,姜婉脸色潮红,仍旧处于极致的韵味之中,整个人软软的瘫着。
期间她哭着求他慢点,哪知道被贺远说:“小声点,外面听到了怎么办?小秘书。”
姜婉欲哭无泪,她觉得贺远大概真是个变态,偏偏她还不敢发出声音,害怕真被人听见了,那她真是名誉扫地了。
她全身酸软无力,贺远从身后抱住她,他声音沙哑低沈,小小的空间裏仍旧散发着迷乱的气息。
“床都被打湿完了。”
姜婉脸更红了,她说:“你变态。”
姜婉其实不怎么擅长骂人,比如她骂贺远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贺远都听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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