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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想死,抓着不知是谁的手,求道:“不生了行吗?我可以不生吗?”
她开始安抚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整个意思就是,冷静,一定要冷静,很快就会好了。
她在讲废话,这种时候哪还冷静得下来?
“麦畅……”我的麦畅呢?
“陈医师,她的血压在飙高,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很危险……”
“去发病危通知书,让家属签剖腹产手术意愿书。”
门被打开了,谁慌忙地跑了出去。
“去通知家属,赶快做决定,晚了,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额头在冒冷汗,疼痛仍然要命地折磨着我。
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麦畅了?
麦畅……
“大人最重要,听见没有?我要大人平安地出来。”
“我们会尽力的,请相信。”
这些声音听在耳裏越来越模糊。最后,知觉完全丧失过去。
仿佛沈睡了很久。
再睁开眼时,见到的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想笑,却发现他在哭。
“我很好啊……”安慰的话才一出,他很难得的泪水就滑落下来。
“你……”我慌了神,麦畅怎么了?
“谢谢你,平安地回来。”他略带哭腔地挤出来一句。
我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容,“那你还哭什么啊?”
顷刻间,他的弱点暴露无遗,伏在我身上,呜咽道:“害怕失去你,或者失去你为我生的女儿。”
女儿?
这时,麦畅爸爸麦畅妈妈自门外进来,提着保温饭盒,笑得温暖,他们说,然然,你为我们许家添了个孙女。
喜悦和自豪,油然而生。
我为麦畅生了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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