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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建国摇摇头,嘴上说着不片面的去评价别人,到头来还是在片面的评价别人。
不过现在给他们发工钱的人是花木,花木就是他们的老板,而且花木看起来也不会拖欠工钱,毕竟之前老爷子欠的工钱她都已经结清。
就这一点来说,花木就是个不错的老板。
再一个,看那天花木的行事风格,虽然与花老爷子的自由管理模式不一样,但看着也像是那么回事,反而更加规范。
虽然说话做事有些严厉,但他们现在就是普通的老板和工人的关系,也不需要态度温和,能发钱就行。
午饭过后吴桂蓉如她所说去找花木。
此时花木正在收拾她的行李。
搬家公司将所有的行李搬到院子裏就离开,并没有帮她把所有的行李搬进客厅。
花木也是一个不愿意多嘴说话的人,搬家公司将行李放在院子裏,花木也没阻止。
所以吴桂蓉来的时候,花木还在搬院子裏的行李。
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吴桂蓉惊讶问道:“花花,这些是?”
花木从整理行李中抬起头,“桂婶,你先去凉亭裏坐会儿,我马上忙完。”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搬得多久啊?我帮你。”
花木笑笑,“不用,那我先不搬,您先说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吴桂蓉摆手,“我就是过来找你聊聊天。”
桂婶一边说一边从包裏拿出一个创口贴递给花木,
“这个给你。手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免得感染。”
她见花木不接创口贴,她自顾自撕开包装,拉过花木的手就是一顿贴。
花木猛的缩回自己的手,
“桂婶,您要没事就先回去,下午不是还要上工吗?我这裏也乱糟糟的,很忙,实在走不开。”
“没事,我帮你。”
说完桂婶就上手搬东西。
花木按住吴桂蓉搬东西的手,将吴桂蓉手裏的东西接过来,“桂婶,真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就行。”
吴桂蓉活了这么多年,看人的脸色还是有的,她感觉花木有些生气,但她不理解花木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她吗?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识好呢?她明明是在帮她啊。
“你就是太见外,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先回去。”吴桂蓉讪讪的松开手,离开了花家小院。
在吴桂蓉看来,花木还是对她有戒心,但在花木看来,吴桂蓉已经越界,花木不习惯,也不喜欢。
她还是习惯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不喜欢和人过于亲密,这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也会让她心中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厌恶浮现出来。
这样的花木很有可能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能说。
而这些事和话很有可能会伤害他人。
但这些伤害人的事和话反而会让其他人与花木保持让花木舒适的距离。
花木怔怔的盯着手上的创口贴,因为她在桂婶没贴好前就缩回了手,所以创口贴贴歪了。
她长呼一口气,抬头看着天,今年不知怎么的,才四月中旬就已经隐隐有些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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