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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纸
后面几天程闲没有出门,就一直闷在房间修养,换药都是赛达来房间帮她换的。以往都是安静来安静走的赛达今天突然开了口:“谢纳殿下弓箭队队长的死亡纠纷已经解决了,以后你可以放心出门,谢纳殿下不会再找你麻烦。”
程闲楞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谢纳那个人······没那么好摆平吧?”
赛达“嗯”了一声,道出详情:“殿下赔了十箱黄金珠宝,然后遵照谢纳殿下的要求,取消了和议长大人孙女的婚约。”
“他有婚约?”程闲惊讶的脱口而出,一秒后反应过来这不是她该管的,继而补充道,“不是,这个婚约能这么随便取消?不怕得罪人吗?”
赛达瞟了她一眼,继续给她包扎。
那一眼胜似千言万语,所以即使他没说程闲也立马懂了,看来是已经得罪了。
程闲心理有点愧疚。她不后悔当时冲动杀了那个人,只是接受不了牵连到了旁人来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尤其想到自己这几天还背地裏筹谋着想要离开,心裏更是被道德指责得厉害。
要不······用什么弥补一下?
程闲脑子裏转着各种盐铁相关的配方,浑然忘了这件事的根源其实就是乌塞尔,她才是无辜被殃及的那个人。
赛达给人换好药,回到中庭,亚梅尼几人已经在等着他的消息了。
“我跟她说了,她看起来很愧疚。说不定现在直接求婚都能答应。”赛达放下药盒,“我感觉你们后面的算计都没必要。”
亚梅尼笑了笑:“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赛达,你且再等几天看看。”
亚夏也无奈的看着赛达:“怎么你的脑子一直都这么直线思维呢?”
赛达不服气道:“直线思维有什么不好,非要像你们一样整天算计人心累不累。我看程闲和我差不多,也没你们想的那么覆杂。”
“那不如打个赌。”亚梅尼看着过于单纯的小伙伴,勾唇一笑,眼神微闪,“如果程闲就此安安分分的顺从殿下,我在底比斯的那100亩田给你,但是如果她选择离开,那你就把你养了3年以上的蛇贡献出来给我泡酒喝。”
“那怎么能行,我的蛇都是我的命。”赛达想都不想反驳了。
“看来你心裏是觉得程闲也比你聪明?”亚梅尼激他。
“谁说的,我看她思维比我直线好懂多了。行,赌就赌。”赛达经不起激,立马应下,连讨价还价的想法都不曾有。
见好友这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亚梅尼成功立了赌约也没半点开心的样子。他无奈的嘆口气,转而看向一直沈默喝酒的乌塞尔:“殿下,后面就要靠您了。”
乌塞尔抬头,看着亚梅尼,沈默两秒最终点头:“放心。”
箭在弦上已经不是他想停就停的了,等这次事情过后,他再想办法恢覆那个女孩身上独有的天真烂漫吧。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一直保留她的明媚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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