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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喝点儿水吗?”须佐说着,从座位旁边拿出了一瓶崭新的矿泉水递给他。
“嗯,谢谢你。”八岐接过了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几口。
须佐看着他,他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上那些或软或硬的曲线;过长的白色长发还在不住地往下淌水,水珠落在车内的座椅上和铺了深色地毯的地板上,而后再也不见。
“你冷吗?”须佐很好心地问他,似乎忘了在这炎炎夏日裏他也穿得很的单薄——只穿了一件为了赴宴而准备的白色衬衫,就算八岐真的觉得冷他也没有多余的衣服能够分给他。
“倒也还好,”八岐很坦然地答,甚至还有闲工夫开玩笑,“幸好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的话,恐怕我早就冻死在路上了。”
须佐将自己湿漉漉的额发往上撩拨了一下,露出了精致的眉眼,也是让自己在启动车子离开之前能够更好地看清前方的道路。
“说起来,我任职的地方也有一位叫做八岐的前辈,”须佐说,“不过他已经离职很久了,我对他的印象也停留在很多年前。”
“哦?”八岐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就那么巧,我就是你的那位前辈?”
须佐侧过头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你和他不太像。前辈他……有着黑色的、柔软的长发。他是个温和有礼的人,虽然偶尔有些坏心思,但那些对一个人来说并不过分。”
“哈哈,”八岐笑了一下,看着须佐驾驶着车辆往前方的黑夜处驶去,“那既然如此,他怎么会离职呢?我要是像他一样有你这么可爱的后辈,肯定是舍不得走的。”
须佐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也许是志向不同吧。他是个很有抱负的人,选择另谋出处再正常不过了。”
“是吗?”八岐看着雨滴顺着车窗滚滚滑落,轻笑着说,“那他现在有变成名扬一方的人吗?”
须佐沈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思忖着说,“或许有吧。虽然我现在没有他的消息,但我知道,凭他的本事,不管在哪裏都能变成人群中的焦点。”
八岐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上迟迟到来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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