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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安全感
同样是诺德家族的后辈,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在特殊时期,待遇却截然不同。
费斯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房间内的花瓶、陶瓷全都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诺德夫人听着屋内的动静,怕他伤害自己,急得火烧眉毛,偏生没有一个beta佣人敢进去打扫,于是面目全非地怒斥:“一群没用的东西!”
眼看这样下去行不通,诺德夫人命人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楚楚可怜、不谙世事的男omega,把人从头到脚清洗干凈,带到费斯房间面前,不等人反应就拉开门把人推了进去。
不一会儿,恐惧的惊吓声、布料撕裂的声音、痛苦的尖叫声便从裏面传来。
诺德夫人置若罔闻地吩咐:“你们在这守着,如若大少爷有什么情况立马上报给我。”
佣人一边听着裏面不堪入耳的动静,一边哆嗦地回答:“是。”
所有人都只记得易感期发作的大少爷,忘了同时处在发情期的小少爷。
尤葵汗津津地在床上打滚。
他一向爱干凈,彼时却无心打理。
单薄的衣服和被单都黏在身上,他发洩一般地啃咬着自己的胳膊,企图将一部分疼痛转移到手上,把破碎的音节全都堵在喉咙裏,但还是有一部分声音不可制止地从嘴边溢出。
他的发情期是一阵一阵的,这种感觉并不会随着时间的延续消退半分,反而愈来愈烈。
起初抑制剂对他还能奏效,后来体质起了抗药性,不论他往腺体註射多少支,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诺德家族的人只在最开始得知他发情期来袭的时候,贴心地帮他给部门打电话请假,并给他准备充分的抑制剂和营养液,除此之外,连半句慰问都再没有过。
无人在意他是否能扛得过发情期。
这段时间尤葵请假,诺得家族不愿分配司机,边尔若只能独自乘坐别的交通工具去普斯顿学院。
早上出门前,尤葵的房门是紧闭的,直到他晚上回来,尤葵的门依旧静悄悄地关着,仿佛这只是一个无人居住的空房。
边尔若这天回来,在过道的对面停下脚步。
方才在餐厅,诺德夫妇没有避讳地提到费斯易感期快要结束的事情,说道他今天恢覆一些意志,已经允许佣人进房间打扫,还顺势提了一嘴那个可怜的男omega被折磨得不省人事,连带腺体也被啃得血肉模糊。
区区一个从贫民区带回来给费斯解决易感期的男omega都能引起他们的关註,对尤葵鸦雀无声地待在房间这段时间,他们却只字不提。
究竟是忌讳自己在场,还是压根就没想过去探查尤葵的情况?
总不能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
不容细思,就听见房间裏面传出一道清脆、杯子接触地板的声音。
边尔若当机立断扭动把手,意识到房门反锁,他叩响房门,沈声道:“尤葵,开门!”
他的声音穿过门缝,就像清晨的闹铃叫醒睡梦中的人一般,令尤葵如梦初醒地丢掉手中的玻璃。
尤葵的发情期在得到短暂的缓解后,又一次迅猛袭来,使他备受煎熬,他神志不清、磕磕绊绊地来到茶几前,手一挥,上面的杯子便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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