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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突然在耳畔想起的男声吓得周真手一抖,一个收势不成,硬生生在字迹工整页面整洁的宣纸上画下一点乌墨。
“殿下。”周真回过头,又是一惊。只见二人唇鼻相距近在咫尺,周真向后一仰起身脚下不曾註意够了椅脚就摔在地上。白肃疆眉头一挑,瞥了眼桌上的字迹呵得轻笑。弯腰伸手示意周真拉着起来。
“参见殿下,微臣失礼……”周真顿时涨红了脸,连忙从地上爬起惭色道。“那……”周真看了眼楚王,又赶紧低头,解释“宴会结束时微臣本来是要回房歇息的,后来走到王爷屋子后窗的时候发现王爷的窗户没关,而书籍纸张也被风吹的散乱……就想着要帮王爷整理一下……”
周真说的越发小声,不闻白肃疆言语。停了一下,诺诺道“后来是微臣看到那张纸就……”说道这儿周真一下扑通地跪下:“王爷恕罪,微臣只是想为王爷分忧而已。”
白肃疆瞇了瞇眼,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耳畔听着周真的陈述之词。不知不觉的就走了神,良久,方回过神来。月光惨淡,光线照映在他的背上以及身侧,光影的之间显得柔和。
“唔……没事,本王也不曾说过要怪你。想为本王分忧分劳的,是好事。”白肃疆说着,拿起桌上的那张字迹工整的宣纸看了起来,词意清楚,用字简练。不由得一笑:“好字。看起来,赏心悦目。”
“王爷廖讚。”周真谦卑着说道。“不不不,要是本王是阅批文章的,定要将你周真定为魁首第一!”白肃疆说着侧首,发现周真还跪在地上,顿时有些失笑:“你还跪着做什么?初春天寒,本王王府可就带了一个你出来,要是受寒了,可是会失了王府的脸面的。说是一个参事,比本王还娇气。”
白肃疆打趣着周真,末了,还似是轻佻的横睨了眼周真。周真闻言更是觉得无地自处“是,微臣有错。让王爷笑话了。”
“可惜了,这张,你拿回房裏重新誉一边吧。”看着周真老实的样子,白肃疆觉得十分有趣,垂首,右手弹了下纸张,轻笑了声。方将此递给周真。周真连忙双手去接,喏喏称是。
“那,微臣告退。”周真接过那张自己写着资料的宣纸就想要退出房内。白肃疆又再出言道:“等等,皓幸,本王希望你明白一点。本王从不怀疑自己所用之人,你,本王亦是十分信任!”
君呼臣表字,这种意义周真心中十分明白,瞬间,只觉着眼眶微润,“周真,明白,周真此生定不负王爷的信任!”
“好了,别动不动的就下跪。我不喜这套,回去吧。明日可休息一日,想来你这个读书的文人,应该从未骑过马,别累坏了。”白肃疆笑着此说得体贴万分,惹得周真差点忍不住又是一跪而后云云陈述自己忠君衷肠。
“王爷也早些歇息,保重身体。”
“嗯。”
白肃疆淡淡的应了一声,就看周真迈出房门,又细心的将门关上。转首看了眼案面,瞳眸色如琉华璀璨,眉头微蹙眸光微动,旋即又恢覆了常态,抬手关上了窗也让人伺候了更衣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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