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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只有那一个。”
霍子君皱了皱眉,“公主,何必将自己逼入死路。”
安宁却仿若未闻,径直朝前走。
霍子君在原地停留半晌,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望春楼的生意似乎不好,门前三三两两衣着暴露的女子在揽客,路边的行人却脚步匆匆,几乎不作停留。
安宁望了眼那红底黑字的招牌,便走了进去。
中央的敞空舞臺上,一位红衣女子舒展着曼妙的身姿应琴轻舞,女子红纱覆面,仅留一双含情美目顾盼生辉,广袖婉转轻挥,收放间衣带飘香,忽如香花拂面,叫人如痴如醉,一头乌黑青丝随着她柔软的腰肢来回飘动,场上鸦雀无声,一时只回荡着优美的琴音。
在场男子的目光无一例外地追随着飞舞的女子,安宁伸脚踢上霍子君的小腿骨,嫌恶道“上去!”
霍子君恍然回神,跟在她后面嘀咕道“是男人都会看呆的吧。”
两人刚在包厢坐定,老鸨引人过来道“二位公子看……”
安宁挥手打断道“不需要。”
老鸨的笑脸僵了一僵,到底是见多识广,没再说什么便灰着鼻子带人下去了。
“铮”一声,琴音戛然而止,安宁朝外望了望,隔着纱帘,女子正微屈着身子施礼。
看臺上的恩客仿佛大梦初醒般纷纷叫嚷起来,“姑娘,我家财万贯,与官府素无瓜葛,白丁一个,正符合姑娘要求,还请姑娘……”
“姑娘,在下文武全才,略通音律,家中薄田三万亩,若姑娘青眼有加,在下必然……”
臺上女子对诸位的邀请却恍若未闻,施礼毕便要往后退。
“哼,若耶姑娘是我的!”这时有个粗犷的汉子却不由分说跳上臺要拉扯那位女子,臺下众人都反应过来,纷纷跳上去准备加入争夺。
霍子君没见过这种场面,张大嘴巴翘首看热闹,安宁哼了一声道“都是些薄情寡义的,个个情深意重,又置家裏的妻子于何地!”
霍子君的嘴巴这时张得更大了,他咽了口口水道“公主……”
安宁心中一紧,她慢慢回转了身子望向看臺,拥挤的看臺上,一名黑衣男子正揽着先前那位女子离了众人几步远,男子面上覆着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面首,众位恩客都维持着惊讶的表情盯着这个天外来客。
天外来客在众人的註目下终是开了口,微凉的嗓音沙哑而伤感,“不是你的错。”
女子眼眶瞬时红了,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沾湿面纱,绝美轮廓愈见清晰,“不,若不是我贪恋时光,瓜儿就不会……就不会……”她头埋在男子怀裏泣不成声。
男子拍了拍她的背,嗓音愈加沈哑,“你不必,血债自有人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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