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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一个三十六七岁,威严肃穆,不茍言笑;另一个十八九岁,月眉星目,俏鼻红唇,俊俏天真如善财童子下凡。若不是此人刚刚对夫子做出了不轨行为,还一副眉飞色舞意犹未尽的样子,许少白定要夸一声“好看”,不过现在只剩下“讨厌”二字。
“你们是什么人?”许少白喝问。
年长的那人看他一眼,正要答话,却听夫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白,这位是你师兄,冯天。”
师兄?许少白不敢置信,眼前人月白坎肩搭着天青色长袍,头顶剃得清亮,额头有三条浅浅的皱纹,一双虎目正虎虎生威地瞪着他。从相貌上看,分明比夫子还要年长。
许少白回头看看夫子,夫子已从床上坐起来,对他颔首示意。
许少白问:“他是您的……”
夫子的口气微有些不耐:“他是我以前的学生。”
许少白仍是不解:“是……什么时候?”
夫子却失了耐性,草草答道:“早了。”
许少白碰了个软钉子,不敢再问,笑着挺挺胸,向冯天作揖:“师兄,少白这厢有礼。”
冯天微笑还礼,感慨道:“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好久不见?许少白心下疑惑,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正沈思间,旁边忽然窜出一掌如钩,凌厉地向他探来,许少白大惊,连退两步,那钩掌却紧逼不舍,伴随着一个极其兴奋地声音:“哇,小白!小白你都长这么高了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许少白心中十分不悦,但见那拇指食指分开,那姿势——不依不饶地竟是要捏他的脸!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胆敢这样对待他许少公子!许少白大惊之下措不及防,眼看着那诡异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脸,却突然抽离。
冯天抓着那年轻人的领口将他拎到自己旁边,像是为了防止那手掌脱逃似的,用自己的手包裹着那人的手,而后向许少白赔礼:“师弟你见笑了。”
许少白惊魂未定,盯着那年轻人看了半晌,也是毫无印象,便问冯天:“这位是……”
“我是你师公!”那人忙不迭地自报家门。
“师公?!”许少白大惊,回头瞪大眼看床上的夫子,夫子的夫子?
夫子低头为难地揉着额头。
许少白又听冯天问那人:“你知道师公是什么意思吗?”
那人甚为恼怒地反瞪了冯天一眼:“师兄的老公。”
许少白愕然:“老公?那是什么?”
夫子长嘆了一口气,对许少白道:“叫他小金就好。”
小金笑着对许少白作了个揖,道:“你好,我是小金。”
许少白迟疑地还了个揖。
冯天向夫子欠欠身,极其恭敬地唤道:“夫子,打扰您休息了。学生不请自来,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小金紧跟着说道:“夫子,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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