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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
太阳爬上山头,金灿灿的暖阳照着昏昏欲睡的我。
多多趴在马鞍上皱着一张小脸不搭理我,但已没有方才的剧烈挣扎。
话说,我把它拽上马可花了好些工夫,它死拉着毛毡不撒手,尖利的指甲划出一道道长痕。好不容易上了马,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呜咽,搞得我都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一路颠簸,潺潺的流水声吸引了我□□马兄,撒丫子直奔水声而去。
清澈的小溪旁,马兄惬意地喝着吃着,完全不理会我的心急如焚,任凭我如何拉扯,如何威逼利诱,它都无动于衷,楞是寸步不移。
时过晌午,马兄仍没有点点要走的欲望。
算你狠!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我拿起包袱向城门方向挺进,多多慢条斯理地跟在身后。
官道上往来的商旅几乎绝迹,这使我搭顺风车的幻想就此破灭。
但由于本人身手矫健,走点路倒也不在话下。
飞飞走走,走走飞飞,活象一蚱蜢。
每当听到包袱裏传来“叮叮当当”的金银碰撞声,我就又有了无比的力量。
可惜招摇过市难免惹祸上身。
千呼万唤始出来,却没那琵琶半遮面。
眼前赫然是明晃晃的大刀,凶恶的刀疤脸,青龙白虎的巨大文身。来者众多,围成一圈,拦截我的去路。
我激动地不知所措,太……拉风了。
“小娘子识趣点儿,留下财物再陪哥们儿畅快一番,就留你一条性命。”
来人目露淫光,亮了亮晃眼的大刀。
诶?怎么不是那句什么栽树来着。
一伙山贼见我不言语,反而面露喜色,很是疑惑,索性拔刀上前。
可惜只凭一身蛮力难有作为,我轻松地还击,破碎的武林自尊茁壮地成长起来。
几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其余人见状迅速逃窜,人去道空。
我孤零零地伫立在道中央顿觉无趣,继续上路。
高大的城墻在远处若隐若现,我不禁加快步伐。
忽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疾疾传来,换作平时,我大概不以为意,但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立马提起多多撒丫子地连飞带跑。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挟着一股骇人的压力濒临脑后,我欲哭无泪。
转眼之间,一马肃然立于前,挡住去路。
一瞬间近在眼前的城门顷刻间好似远在天涯。
“呵呵……好巧啊。”我无比尴尬夹杂着些许恐惧。
来人面色铁青,目光森然欲搏人。
“只怕今日本王若是晚个一时半刻就没那么巧”。无数寒光刮得我遍体生寒。
天已擦黑,一墻之隔的临镇已是炊烟袅袅。
都怪那匹破马和那帮破山贼,不然此刻我早已踏上了故乡的热土。
我深情地瞻仰着不远处的夜瀹小城。
“啊!”
一只手臂不由分说地把我捞上马背,死死扣住,由不得我半点挣扎。
“你个混蛋!我要回去!你个流氓!败……”
一指下来,世界清凈了。
我瞪大眼睛开始发送怨念眼波。
“我在一日,你便要留一日。这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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