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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青看起来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困。”
“那我们先去食堂吃饭,然后你去睡觉,你订酒店了吗?”任月明屏住呼吸,主动牵住了崔云青的手,带他朝食堂走去,她感受到崔云青依旧不适应在人前跟自己有亲密接触,可他也没有松手,任月明也就没有点破——反正我都要死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定了离你们学校最近的心怡家酒店。”
“食堂的煎饼和酱香饼很好吃!”任月明兴冲冲地开始给崔云青介绍食堂。
“好啊,在广州都吃不到这些,现在决定权就交给你了。”崔云青笑着看着激动的任月明。
“你先坐吧,我一会儿就来。”任月明指了一个位置。
“我跟你一起吧,想看看你每天都能吃到什么。”崔云青把行李放在座位上,跟上了任月明的步伐。
任月明不停地给崔云青介绍着美食,最后买了很多种饼,“你应该饿了吧?”看到桌子上的饼,任月明心虚地问道。
“放心吧,我能吃完。”崔云青看见任月明的样子,笑了笑。
“嘿嘿嘿……”任月明开始吃饭,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一顿早餐硬生生吃了一个小时。
吃过饭,任月明陪崔云青到了酒店,“我在这裏你也不能安心睡觉,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一场考试,我考完试再来找你吧!”任月明身上最明显的特质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她在学校一天,她就会完成自己应有的责任,所以她在爱情和考试面前选择了考试。
任月明回到宿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覆习,终于熬到了考试结束,她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崔云青的酒店,而且告诉室友自己晚上不回去了。
任月明接下来的两天带崔云青参观了学校的每一个地方,一边走一边讲自己在这裏发生过的事情,两天下来,她的嗓子都发炎了。
这也导致崔云青在接下来的旅行中,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媳妇,喝水。”
崔云青和任月明按照计划,从攀枝花出发,去了大理、重庆、杭州、南京、上海,最后到了厦门。
崔云青和任月明一路上都很愉快,和爱人一起享受美食、美景,不用考虑任何人任何事,最让任月明感到幸福的是,崔云青终于放下了芥蒂,在外人面前也可以自然而然地牵手、拥抱、亲吻了。
当厦门的旅游攻略用完的那天,崔云青买了白酒和头孢,当天凌晨,两个人带着它们到了桥上。
“干杯!”任月明把头孢平分,又像往常一样抬起酒瓶。
“干杯。”崔云青的情绪有些细微的变化。
用白酒喝完头孢,两个人还没有什么反应,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倒数三秒以后,一起跳进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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