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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老宅
s市的十一月天空瓦蓝,阳光照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但很快就被凉风吹散了。
赵澜语再次捧着奶茶跟清凈坐到了店门口。
看着手裏热乎乎的蜜枣焦糖奶茶,清凈皱了皱鼻子:“这么甜的东西你怎么就喝不腻?”
“多好喝啊,一杯要四十五呢,我让司机排了好一会儿才买到。”说着赵澜语美美吸了一大口。
“四天后我的婚礼,你来不来?”
清凈抿抿唇,犹豫道:“我就不去了,回头贺礼让老金送到你家。”
“为啥不来?”
“这还用问?眼下我怕是圈子裏的笑话了,指不定都怎么说呢,何必再露面。”清凈脸色发苦,纤长睫毛微微下垂,精致的眉眼裏积起一丝郁气。
赵澜语闻言被呛着了,奶茶从嘴裏咳出大半:“你怎么会这么想?!所有人羡慕都来不及,怎么会是笑话!”
“羡慕?”
他拿出手帕纸擦干凈嘴角奶渍,掰着手指数起来:“对啊,羡慕你命好!”
“前二十二年有家裏人宠着护着,不想进圈子就不进,然后家裏出事后被豪门大佬看中,一夜之间成了豪门太太,拿出三亿给睿清周转,依旧被宠着。”
“阮家和贺家也算旧相识了,就因为阮二少得罪了你,硬是一点情面都没给,那么大笔生意说停就停了,别说笑话,不知道多少人想来讨好你!”
清凈瞠目结舌,半天没缓过神,最后吐出一句:“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他算哪门子命好?命好会家破人亡,命好会被爆父亲出轨有私生子,命好公司会垮到需要他卖身换钱?
他转头看向好友,问道:“澜语,那你也这么想吗?”
赵澜语咽下口中奶茶,低头咬着吸管含糊道:“是挺羡慕的吧,从小你就是殷家的宝贝,不像我只是继室的孩子,一点都不被看重。”
“而且贺少现在又对你这么好,多顺遂。”
从表象上看确实如此,但他和贺江横之间的关系又有点覆杂,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其实我们之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贺少不喜欢我,他打压阮家大概率是为了找回面子而已。”
“噗,你说什么呢清凈,那天我听得清清楚楚,人家贺少可关心你了,还知道你胃不好不让喝白酒,派对上亲自给你烤肉吃,这还不叫喜欢?”
看吧,说了也没人会信……
那真的不是喜欢,是对所有物的爱护。
他张张嘴,最后嘆了口气,低头灌下一口甜腻奶茶。
甜到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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