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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追上来?
安格斯略微迟疑的停下了飞驰的脚步,他处于高度警备的神经已经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三秒后,并没有出现任何突如其来的攻击。
四周静谧的程度甚至快让安格斯起鸡皮疙瘩了。
“真没有追上来哎。”
安格斯奇怪的摸摸头,他纠结着要不要回去,但是放松下来的后背上,道道伤口尖叫着阻止了他。
飞坦好喜欢看到别人疼痛时的脸啊。
安格斯皱着眉轻轻将细碎的冰块敷在耳朵上,然后嫌弃的註视着自己被汗浸湿、沾了血迹的上衣一会儿,索性将其扔在一旁。他快走到附近的小垃圾山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吁后,一脸心疼的盯着不远处被扔掉的上衣,嘀咕着飞坦的恶趣味。
三天毁了三件衣服,再这样下去,我干脆像窝金一样裸着上身算了。
安格斯此时无比羡慕十分嫌热于是不穿上衣的窝金,并试图盘算着能不能说服飞坦让他明白“点到为止”的概念。
“嘁,他大概只会回我一个冷笑,并趾高气扬的教育我这里是流星街可没那么多规矩,沾血的衣服为什么不能穿等等等等吧。”
安格斯挫败的放松四肢,向后一倒——他忘记了后背上的伤口。
“啊痛痛痛!”
与此同时的旅团基地,库洛洛难得离开了自己的特定座椅。
他单手扶墻,身板笔直的站在窗边,优雅的背部线条十分引人註目。他好似捧书少年正无声行走在古典宫廷内,样貌美丽姿态纤长。
但这里是流星街。
库洛洛安静的眺望着不远处正发生的激烈厮杀。
鲜血飞溅到空中,罪恶播撒到大地。
“飞坦。”库洛洛叫住从他身边走过的团员,“对于安格斯,你怎么看?”
他自信从不曾遗漏或看错任何事任何人,可如今,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也许他需要听取这个忠实蜘蛛的一些看法。
安格斯?”飞坦挑了挑眉,“没什么,就是一个小鬼而已。”
“唔,更具体一点?”
“任性,有洁癖,奇怪的小孩。”飞坦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很聪明,反应很快,潜力很大。”
“哦!评价意外的很高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侠客一脸意外:“看来飞坦很满意安格斯呢。”
“都说了!飞坦对安格斯印象很好的!”信长无所谓的摆摆手:“从他忍住没下手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哼,只是因为团长的命令而已。”飞坦含糊不清的开口。
“安格斯,在治疗的过程中一直都没喊过痛。”倚在楼梯边的玛琪也插.进了讨论中:“意外的很能忍。”
“冰块很好吃!虽然过一会就又饿了……”这是怨念的窝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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