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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鬼就是我们要找的水源!?”
信长一脸不可能的大力指着被疼痛折磨的浑浑噩噩的安格斯,“不可能吧!这么弱!”
“有特殊的念能力也不是不可能吧。”飞坦皱着眉头看着被自己狠狠压制住、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的安格斯,一脸不满的戳了戳脖颈上的伤口,随即如愿的听见一声闷哼。
既然是任务物品,就不能好好玩了呢。
一直蹲在安格斯面前的库洛洛突然站起身,“玛琪,带上他,我们走。”
“我说团长,里面架都打完了,还进去干什么啊。”信长懒洋洋的靠着小树苗,“餵小鬼,你不是什么水源吗,来一杯水解解.渴啊。”
“……”
安格斯被紫发女孩的念线毫不留情的绑起来,触碰到胳膊的那一刻他禁不住浑身一阵颤抖。
可恶!失算了!
原本只是打算拖延时间让里面结束,却没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团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走在安格斯前面的紫发少女突然出声,像是在替他发问一样,引得他莫名紧张起来。
“餵玛琪!你这是在怀疑团长吗!”在旁的原本无精打采的信长还没等库洛洛开口就突然兴致勃勃的准备拔刀:“即使是你我也不会饶恕的哦!”
“团员之间禁止内斗,别想着找我打架。”玛琪目不斜视的从信长身边走过。
信长“切”了一声,丝毫不为被点出目的而感到丝毫羞愧,“玛琪你新开发的能力我很感兴趣啊。”
“那又怎样。”玛琪冷冷的回头,“快点。”
“玛琪是不会出手的。”最后面的飞坦嗤笑着用伞戳了戳安格斯的背后,示意他乖乖前进。
前面两个人,旁边一个拔刀的,后面还有一个——啧,看他的手法和眼神,一定是负责刑罚拷问的人员。逃不掉的。
我还是太弱了。
痛到头晕眼花的安格斯跌跌撞撞的被念线拉扯着向小楼内走去。如果再努力一点……如果再强大一点……
他从来没有向今天一样渴望着力量。即使是温纳尔死的那一天。
******
在库洛洛一行人领着拖油瓶慢慢悠悠的进入小楼之后,可怜的安格斯已经认不出这是他住了一个月之久的地方了。
二楼楼梯全部塌陷,整个房间就像一个空大的鸟笼,将他们都束缚在一起。
四周分别有三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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