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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已过,大臣们也回到朝中上朝,傅骁玉照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出神。偶尔大家跪下,他也跟着跪,大家喊“皇上圣明”,他也喊“皇上圣明”。
下了朝,傅骁玉去往国子监。
隔得远远的,就瞧见了文乐的身影。
文乐穿着一件青色短打,这才刚到春天,他就急不可耐地脱下繁重厚实的冬衣了。一旁的周崇穿得格外厚实,还冷得直缩脖子。衬得旁边的文乐更是清冷俊秀。
傅骁玉想起那莫名其妙推迟的纳彩,心里不埋怨是假的。垂着头刚想离开时,就瞧见文乐拿着他送的手炉,手臂上银光一闪,依旧是那漂亮的臂环。
脚步微顿,傅骁玉嘆了口气,换了个方向,直直地朝着文乐走过去。
他是被这小没良心的吃定了。
“下官参见九皇子。”
国子监规矩,进了国子监,没有位分可说,夫子就是夫子。可在外头,再大的官见着周崇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周崇见傅骁玉行礼,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被文乐拉了一把才说了一句“免礼”。
周崇瞪文乐:还没娶上呢就心疼了?
文乐瞪周崇:这是在外头,懦弱人设崩塌了看你怎么扮猪吃老虎。
傅骁玉打断两人的“眉目传情”,看向文乐,说:“膝盖可还疼?”
文乐摇头,动了动腿,说:“思竹听了你说的,晚上帮我用炉子暖了床铺才睡,膝盖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要是能劝好老夫人修地龙就好了。”
“奶奶节俭,哪儿愿意这么劳民伤财的。”
“身体重要。”
周崇看着两人一来一回一来一回的,忍不住吭声说:“要不,下了课你们再聊?”
文乐倏地脸红,却不好在傅骁玉面前揍周崇,问傅骁玉:“你今日何时回家?”
傅骁玉算了下公务,说:“跟平时差不多。”
文乐点头说好,没头没尾问这么一句,和周崇去了国子监学堂。
傅骁玉看着文乐的背影,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却不喜期待落空,按捺下心思,快步朝着自己办公的地方走去。
寒风萧瑟,树枝的新叶却发了起来,已经能够见到初春的模样。
傅骁玉到家时,傅澈正在他院子里和盒盒两人蹲在花池边上说着什么。
凑近一听,盒盒说道:“那鱼怎么会分公母呢?”
澈儿回答:“不分公母怎么能阴阳调和生小小鱼呢?”
“谁说的就必须得阴阳调和,主子阳阳调和不也挺得劲儿吗。”
“说得对,哥哥和文乐哥确实很搭。”
傅骁玉听得一巴掌拍到盒盒后脑勺上,说:“一天到晚在小姐面前口无遮拦。”
盒盒喊疼,直往傅澈身后躲。
傅澈立马张手就拦,说:“哥哥别怪盒盒,是澈儿自己不学好。”
傅骁玉听了更是头疼,指着傅澈说:“你当我预备着夸你呢!”
傅澈吐吐舌头,拉着盒盒往外跑,差点撞上进门的马骋。
马骋面带喜色,给傅澈行礼。傅澈怕傅骁玉发作盒盒,摆摆手拉着盒盒往自己院子里跑。
马骋也不在意,推门而入,把手下提着的笼子递给傅骁玉看,说:“主子,你瞧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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