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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去问,是否显得他太过多虑?
许一芯挥退丫鬟后,亲手帮着顾君昂盛了碗汤递过去:“夫君当职可有沐休。”
顾君昂接过碗,看了她一眼垂眸:“有的,一月两天沐休。”
“那夫君值夜是如何安排?”许一芯笑着问:“我前几个问了问母亲,她说像夫君这职位理应无需值夜。”
顾君昂闻言,意味不明的看了下她,并没开口。
用现代话来说,我为什么去值夜你心里没点ab数吗?
许一芯自然是有数的,可她能承认吗,自然不能,于是两个人就互相装傻的都不拆穿。
“既然夫君不需要值夜,那以后夫君就按时回府吧,毕竟多干活,圣上也不会涨俸禄。”
顾君昂舀汤的手顿了顿,但没有说话,他不懂今儿这一出唱的是什么,平时恨不得躲他远远的可是她。
“夫君可是觉得妾身哪里有说错吗?”许一芯捏着筷子,头微微侧着,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
顾君昂感觉自己的眼被那抹笑勾的晃了一神,但再看过去时又觉得和平时无二。
他禀禀神:“没有。”
“那既然没有,吃完饭我就让丫鬟帮夫君书房的物件给搬回来。”
这下顾君昂真的震惊了,他以为最多是他母亲施压,让他从军营回来,但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起让他搬回屋子。
说实话能有屋子睡,谁喜欢睡塌,又窄又短,每次睡觉翻个身都不容易。
许一芯当没看到顾君昂的惊讶,一边慢条斯理的夹着菜,一边像不经意的说起:“也该怪我,原以为夫君在军营待惯了喜欢晚上独自睡,若是早点知道夫君早就无需值夜,定不会让夫君在书房睡上那么多时日。夫君,你不会怪妾身吧?”
这般扭曲事实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顾君昂定定的看了眼妻子,然后咽下对方夹过来的酸爽萝卜,闷声道:“不会。”
“那就好,我还怕夫君会跟我置气呢。”
顾君昂看着面前笑盈盈的人儿,没来由的心口一股气就在那下不来。
太憋屈了。
顾君昂心里想。
夫妻间的那点事2
这一顿饭吃的许一芯舒爽连连,在送走顾君昂后,她就屁颠颠的来了主院。
因着顾君昂大半年来不是去了军营就是宿在书房,因此在府里外人看来是少爷不喜欢这个少奶奶。
于是作为婆婆的夫人,一直是对原主独守空房是心里有愧的。
这会见许一芯笑盈盈的进来,立马拉过手亲热热的问了起来:“今儿怎么想起来我这走走。”
“本就一直想来,就是担心母亲喜安静,叨扰了母亲。”许一芯靠着椅子,身形微微倾过去,无形中表达着她对婆婆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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